说罢胤禛转不再看向她，年世兰知皇上如今正在气上，她也早已辩无可辩，低低的应了声是，灰溜溜的走了碎玉轩。

甄嬛撑着槿汐的手起，许是牵扯到痛面上闪过痛苦之意，依旧咄咄的质问——“可她杀死的也是皇上你的亲生孩啊，他若是成了自然也能像五阿哥一般承您膝。”

她几乎要尽了泪，泪一字一句的说着——“那皇上您既知年氏心思狠毒，您又为何给年氏这么大的权力让她协理六，又为何在能在五阿哥边安排诸多，却只能叫我独自忍耐。”

可此事必须要给莞嫔一个代。

胤禛缓缓呼了气，听年世兰这么说他心中也有些动摇。毕竟年世兰第一个孩是怎么没的，他心里最为清楚。况且年世兰跟在他边多年，他素来知她的，一刻钟的责罚或许当真是她认为的不算重了。

甄嬛面上满是泪痕，中的绪只看一就让胤禛心疼的皱起眉，她咬牙切齿的说——“只是降为妃位？敢问皇上，臣妾的孩就这么白白的没了吗？为何不杀了那个贱妇以愤。”

胤禛皱了皱眉，他是皇上，自然不会自找没趣，可祭祀之时从天坛匆匆赶回中，其中的与心理的疲累让他也有些厌倦了——“从前在王府时，贤贵妃只是不太受的格格，有时年氏也是罚她跪了半个时辰，她为着孩几乎说尽了服的话，事后也替朕着想。”

听到这胤禛眉锁的的，终于忍不住开质问——“你似乎对五阿哥所知颇多，也颇有微词，嬛嬛，你是在怪朕吗？”

“再不济，为何不像齐妃当年毒害五阿哥一般，废为庶人打冷。难不成五阿哥是皇上的孩，臣妾腹中的就不是了吗！”

他朝着甄嬛轻轻，表示自己懂得她的委屈，也希望甄嬛能够同样理解他的无奈。可如今一个刚刚惨痛失了孩的母亲能有多少理智呢。

“嬛嬛，别为难朕。”

这么狠心的，臣妾当真没想过要害她的孩。”

皇后何尝看不皇上的动摇，她正要开却听得皇上先开说——“晓谕六，年氏，褫夺封号降为妃位，去协理六之权，禁足翊坤三月。你回去吧。”

他注视着甄嬛悲愤的双，这一番几乎算是帝王的「推心置腹」却只得到了对方一个丝毫不相信的轻笑，甄嬛闭上睛不再看他，撑着槿汐的手也放松来，整个人偏过平躺去，赌气的落一句——“嫔妾岂敢。”

臣妾岂敢

甄嬛本已闭上睛不打算再听去，可皇上的存在太过于烈，让她实在忍不住睁开睛不可置信的质问——“皇上在怪嫔妾不识大吗？嫔妾本以为咱们之间是不同的，皇上竟也要拿我与旁人比吗？”

虽心中已有不快，可他看着如今满面泪痕的甄嬛，轻叹了气还是解释——“弘昭是皇，又刚经历过生死还未全养好，前朝之事比后中要复杂得多，加之贤贵妃有无暇顾及这许多孩。”

甄嬛未曾想到自己失了孩在皇上中竟然还成了自己的不是，心中更是委屈——“年妃的皇上不是不知，岂是敬妃能拦得住的，听说就连贤贵妃之前也曾被他罚跪磋磨，又岂是嫔妾能一力抵抗的。”

胤禛不愿听她字字句句离不开弘昭，皱着眉转而说——“其实你今日很是不必对年妃的话言听计从，让你跪你就跪，敬妃就在一旁，永寿离得也不算远，你为何不早早求助于她们。”

听到这话，胤禛看向她的目光中的动容慢慢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一闪而过的倦意——“朕嗣不丰，五阿哥久在朕膝现正是用人之际，嬛嬛你要理解朕，不能不顾及。”

“臣妾是无心之失啊皇上，您当真要如此绝吗！”听着皇上冰冷的声音，年世兰红着眶抬。

看着她如今满是刺油盐不的模样，胤禛满腹的话却一句都说不来了，他沉默半晌，缓缓的舒了气，避开她锋利的目光，只留一句「你好好休息，等你绪好些，朕再来看你。」就也不回的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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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嫔何辜，六的嫔妃何辜，别以为朕不知，你还派人几次三番的去请贤贵妃。难不成是想让贤贵妃也跪一跪你，重演一遍当日的景吗？”

明明夏日的夜晚也消解不了白日的燥。可如今她却仿佛至数九隆冬一般，上的痛苦早已是次要的，心伤如今更难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