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二郎尚且年幼，他也并没有因为皇位争红了。

多好。

他还是唐国公，他还是二郎。

大限将至，李渊缓缓闭上睛。

李世民没有说话，好半晌才说了句：“好好睡吧。”

人死如灯灭，恨皆了。

死后之约

李世民与李渊同一屋的时间并不, 总之等他他来时天光尚且大亮，人间好，但是屋的人却是再也看不到了。

生与死之间, 从来都是界限分明。

消息传得很快，李世民不想办得大张旗鼓却也不会刻意什么, 就那么顺其自然将程走去就行。

上谥号，选定帝陵的位置……桩桩件件还有许多事需要他去办。

一个太上皇的葬涉及方方面面，并不是短时间可以完的, 所以尽李世民这个大唐天回了安, 但当于朝政依旧是太监国。

李承乾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东等人，顾重林还未到，李靖还未到, 跟着顾重林一起航海的士卒也未到。

不过说是等人不如说是在发呆来得恰当。

李承乾有些记不清自己想了什么，唯一能记得的不过是旧唐书中的一句话。

己巳，上崩于风殿, 年五十一。

“想什么呢？”

李世民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李承乾慢了半拍地转：“没什么，我就是在但是那个人讨论讨论师的事。”

李承乾挤个笑：“这不是人还没来，我可不显得无所事事在发呆吗？”

李世民像儿时一般了李承乾的脑袋。

“是心非的病同谁学的？”

李承乾耍似的将自己的脑袋从男人手移开。

李世民叹气，收回手坐在李承乾的边：“人终有一死。”

李承乾嗯了一声：“我知，所以上皇是已经……”

李世民地打断他：“明，你知我在说什么。”

李承乾一回产生了和李世民怄气的冲动。

从李渊传不行的消息到现在李世民回来，他心中的一莫名绪越烧越旺，直到这一刻, 被李世民的这句毫不遮掩的话语给彻底燃。

有句话说得果然对, 最差的脾气给的都是最亲近的人。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上皇死了, 李渊死了，人终将一死, 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安！”

李世民被前这个小崽吼却半没有生气，只觉得这样失控的李承乾有新奇。

其实他本以为这家伙在他面前是不会生气的。

说起生气，李世民有一瞬的恍惚，记忆中，除却政见上的争执，李承乾似乎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冲自己“生气”。

所以李世民只是安静等着李承乾发完自己的绪。

李承乾的心气在对上那样一双耐心的眸后一便散了。

他顿了顿，懊恼地皱眉：“对不起，方才是我的错。”

“我自己绪不好不该发在阿耶上。”

李世民好整以暇：“认错很快。”

“有绪就发来，总是憋在心里反而不。”

就好比他一样，朝堂上脾来得快去得快，也没什么不好的，一味憋着才容易问题。

李承乾声音闷闷的：“我其实知阿耶在说什么。”

“人终有一死，上皇如此，阿耶……亦如此。”

李世民拍拍李承乾耷拉来的肩膀：“你小还没有真真切切经历过别离，你的绪失控不奇怪。”

“更不用说……”

李世民笑了笑：“你该是知曾经的我是死在什么时候的。”

“人有生老病死，你前世所愿也不过是一场愿望而已。”

“谁知在这里，在你来到的这个大唐我会活到什么事呢？”

“是与曾经一样吗？”

“知却无能为力，只能睁睁看着，这样的觉并不好受，我都知的。”

李承乾垂脑袋，本来还略有好转的绪因为李世民一句话当即又乌云密布。

“又不说话了？”

虽说李渊才死，这并不是个合适的场合，但李世民又笑了，似乎从刚门到现在他总是在笑。

“你小时候都没那么别扭，怎么越大活得还越回去了？”

李世民见李承乾一声不吭的也不在乎：“我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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