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千找她的最大目的确实就是打破人类不可能战胜仙神的刻板印象，千就是看准了她温柔、脾气好、他说完那些话还能放他走，才找她了犯罪宣言。

是的，犯罪宣言。千在短短一个星期就在璃月制造了相当多的祸端，由于他本弱小，甚至没有神之庇护纯靠心术，拉克斯评价他比某些黏糊糊的海兽还能藏……的事也是，实际损害不大，却让理人心力瘁。

甘雨度过了一段最严重的加班生涯，之后事落幕，她可能误解了帝君说千已被解决的意思，以为千已死，所以还去了第一次与千见面的地方站了很久，脑里的什么东西都有，最终的画面定格在千看着她说她非人之的画面。

……千其实是她第一个到的人类朋友。说是她看着他大的也没错。他的事严重影响到甘雨理工作的状态，思虑良久，她还是找师父和仙们说明了况，自己封锁了与千有关的所有记忆。

现在的甘雨也没有记起来。

她只是像个局外人那样听完留云借风真君的叙事，然后站在了璃月街，视线移落在了自己拿在手心的千所赠之上面。

她之前送过千一本鉴赏璃月草的玉京台植志，而千这次送了一把与之有关的钥匙，据说他购置了植志上的所有寄放在药房，她想要时可以凭这把随取所用，若是两年过去礼还有余量，便给药房作义诊用途。

他向来能讨人心。

不久前的咄咄人，以及留云借风中的肆无忌惮，才是如今的甘雨更为陌生的模样。

“潘塔罗涅吗……”甘雨低垂睫羽，将钥匙收拢掌心。

从千年前千的所作所为而言，他能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不让人奇怪，能和帝君走到一起，才让人有啼笑皆非的荒诞。

那家伙早年还嚷嚷着忤逆神明呢。现在忤逆着，却是另一意义上的忤逆，另一意义上心甘愿地臣服。

她这样想着，嘴角在不知不觉间勾起，朝着玉京台方向迈动的脚步轻快。信誓旦旦什么都记不得的仙兽，愉悦于晚辈的有所成就，她很兴曾经救的孩能活到现在，也更兴他最终选择了璃月，选择了帝君。

……

选择了帝君的孩正在告状：“她说的话也太不像话了，你难是因为我是讨人喜的璃月人才喜我吗？”

千对甘雨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斤斤计较：“她怎么能说我们会分开……我能你一天的人，就能你永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嘶！赶上了！

钟离平心静气地抿了一茶。

永远。换了其他人跟他提及这个词, 他只会一笑而过，但这句话从千中说来，就掺和了一不可言说的可信度。

因为千已经以凡人之躯缠了钟离两千余年, 如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再缠着他几千年甚至万年，对于前这个人类来说似乎也不在话。他总能找到一些极端的手段让神一直看着他。

——其实这么说自己的枕边之人不太好, 但是说千是男鬼, 一没说错。

凡俗之人藏于暗, 目不转睛看着神明, 暗中观察的行径比看护璃月的拉克斯得更理直气壮且势在必得，他的歇斯底里混杂着郁到令人窒息的恨，哪怕得到了尘世执政的偏, 也只会变本加厉地索求更多。

千最近还无师自通了蹬鼻上脸。

他很少有这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时候, 哪怕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在至冬仍如履薄冰，但如今和钟离的公开诚布给了他无上的底气，他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得权后甚至可以理直气壮把璃月视作他的所有渗透璃月的方方面面。

甘雨其实没猜错千想要和璃月人打好关系的意图。但那不是为了拉克斯, 而是为了千自己，更准确来说, 是千理想中的璃月, 他需要借着如今的风得意, 尽可能积累手中的筹码。

从某意义上而言, 钟离也是千此次行动想要争取的筹码。谁让千拉胜过拉克斯, 自己胜过钟离呢。他想争取以人类之躯停摆这神眷命途的提瓦特的未来, 而他忠诚地践行着自己这一理想, 哪怕与神的恨仇, 也不过是促成这一切的顺而为。

世界线的变动让千缺失了分相当重要的记忆, 以至于他最初和钟离相的时候，也只记得七星选举的落败带给他的满腹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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