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制榻相比于常规的木榻更窄，在没戳破那层纸之前他们并排坐立肩背相倚是相当正常的，但此时千脊背直，和边的钟离保持着一指的清晰距离。

“恼过怒过也就无所谓了，我难不是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吗，是位权重的神明，总好过发现你是以人为的渊。”千目视前方，手指碾着这段时间变还尚未来得及修剪的发尾，“而且，能在不知你份的况和你往，发现原本轻视我的神明就是我最大的靠山，我对此到非常荣幸。”

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脸上的笑。

以至于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暴起才像是装腔作势的虚伪。

“至于你在第一届七星选举时拂了我的面，故作局外人聆听我对拉克斯的评……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你就仅仅了这两件坏事而已。这两件事以普遍理而言，还是好事。”

没失忆的他除了上述两件事之外还经历了什么，千就不是特别清楚了。可能就是因为脸丢尽了发现真相的时机没有他如今的循序渐，以至于那个他丧失了和拉克斯正常相的能力。

但千来这里之后就是和钟离以最亲近的关系展开相的。他认识的人都已亡故，认识的仙人一个不记得他，一个和他发展了难言的关系……想想就知千不会放过钟离的。他总会因为好奇和想要利用这从过去延续至今的人脉等等缘故，去主动接近钟离。

然后发展关系，在钟离份暴之前以亲密关系见识到神明更像凡人的另一面，在钟离份暴后默认钟离与他的亲密毫无谋诡计纯粹是上位者不带功利的自主选择。

他所能得到的远胜他为此失去的。

何来被欺骗的懊恼心虚。

该是欣喜若狂担惊受怕这神恩浩只是他人生昙一现的幸运才对。

千真想要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不知钟离就是拉克斯，不知拉克斯向大半仙人都公开了他们的关系，不知拉克斯甚至可能带他席过七神聚会。

他在璃月可以横着走，在至冬可以狐假虎威，在整个提瓦特都能为所为，为什么要让那微不足的负面绪毁掉他获得暴利的机会？

他面对仅仅是仙人的钟离都能放绪伏低小，换成岩王帝君？他能到比任何人想象得更夸张的谄媚讨好。

在这时候真的耍脾气才是招笑好吗。他的桀骜不驯和委屈难过，才是盖过那卷席心的欣喜若狂特意来给钟离看的虚浮表演。

神明喜有反抗神的人类很正常。

拉克斯喜这一挂的话千能装到死。

什么心术不正。那是拉克斯在夸他狼野心还默许了他的居心叵测。

或许他更嚣张拉克斯还更乐意呢。

没见降大圣从来就不会因他的冒犯找帝君撑腰而伐难和弥怒只担心他的绪问题而不担心他和帝君关系到此为止吗？

因为他俩就这样。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怎么样歪七扭八坎坷复杂那也是他们自己互相成就的结果。现在毫无一刀两断的可能。

可惜千之前确实有上……不然留着脖上的标记还能次次借题发挥。

不过没了也无所谓。他完全可以叫钟离再找一个地方标记。而失忆的最大好就在于，他能比经历更多的那个自己更意气用事。

千笃定自己在钟离这里就是不一样的，这特殊即使是千抛弃了那刻意的极端憎也能久地保留来。

所以他坐在这里，没有争吵，没有崩溃，没有血腥暴力，只是很心平气和地说，他的兴与愉悦大于他才知真相的一切负面绪。

他也并不是很擅演潘塔罗涅那经年累月锻炼的疯狂与执着。现在的他没信心能在钟离的视线完隐瞒他的真实绪。

这是认输。也是借着这个理由迈了之前没敢打破的局面。一他不问可以久享有神明偏而问了或许会满盘皆输的局面。

“神会愿意承认祂有私吗，钟离。”千垂睛，在看不见边人的况将手摸索去，覆上钟离近在咫尺的五指，慢慢隙，“在我不再以利益衡量这场关系并且打算告诉你我愿意在世俗意义上承认这段关系的前提？”

……

说完上一句话的一秒没到千便冷静地再次开：“三秒不说话就是默认。不然你将在明天看到千的尸躺在往生堂而他被大人骗骗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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