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白术斩钉截铁地说，“富贵叔叔的消息，以及你能来，都非常、非常重要。”

千询问了小孩的意见，上手了他那柔顺的发。

手意料之的好。

“我还没把这个消息告诉须弥的其他人。”千说，“我有很多困惑。外界对须弥的认知障碍，教令院采取的梦计划，以及我在野外看到的渊教团。所以我准备先找熟人了解况，再一步打算。”

白术仰着，他能看千在来须弥城之后是直奔健康之家而来的，应该是和守卫打听到他们可能在这里，就直奔此而来了。

江蓠闻言起，再次确认了窗与门关关严了，才重新折回休息的榻上坐。

这是他们的临时休息室，也是他们在须弥的期住所，虽然在单独谈话前江蓠就保证了谈话的隐私，但谈到现在这个话题，她意识想要谨慎地再确认一遍门窗，保证他们的谈话不被他人听见。

“师父在教令院。”江蓠知千亲近白术，但这况，心智成熟的大人才是千真正需要与之协商探讨的对象。

江蓠和白术在须弥也看到了很多东西，他们会一一告知千，但那是孩童的视角，多用于参考，相对于他们而言，胡大夫那边能知更多。

“师父在帮助一些需要期梦的学者能在梦境里待得更久。”江蓠简单地介绍了胡大夫的现状，说千要找胡大夫谈事的话，至少要等到太彻底山的晚上。

她拧着眉，言语之间有些不悦：“我不是很喜须弥的某些学者，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师父是璃月人，没办法帮他们解决须弥的问题，师父也被限制行医，只能些护理工作，若仅仅如此，看在能帮助病人的份上，也就算了，但师父成功地帮助他们降低了嗜睡的风险，有些人还在叫嚷只是因为他们投于更重要的研究，所以让师父在这小事上抢了先。”

这其实与须弥如今正在经历的大事件没什么关系，这抱怨也不该讲给千听，但江蓠时隔许久在异国碰到了年的熟人，忍不住把对方当成辈分享了苦恼。

而事实上这话其实比那些大事更让千在意。因为须弥城门两名卫兵所以升的教令院好，此时又咚的一声落回了低谷。

但在收集信息阶段，任何评价都是真相浮面时可以随意撕的标签，所以千只在此时顺着江蓠的话说了去，评那些学者的自以为是与傲慢无礼。

然后他这样问：“所以，你们是认为须弥如今的境，很大一分上是源于教令院的自取灭亡？”

江蓠愣了，忙摇：“不，任何群里都有些害群之，教令院里也有很多值得尊重的学者，有几个当面发表不正当言辞的坏家伙，还被贤者勒令歉了。”

说到这里白术也想到了什么：“我送那封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那上面的记录并不是全。限制发放虚空终端，规定期梦的人选和他们梦的时间，这并不是教令院在歧视外来者，而是教令院认为须弥城的学者和平民有义务提供更多的梦境力量。”

过度沉迷于虚空营造的梦境，不仅吃不消，意识也可能永远迷失在虚空里，如果是须弥城的住民因此睡不醒，好歹还是在故乡中安眠，好歹是为了守卫自己的家园，代价听起来就不是那么惨烈了，但沙漠人和异人不一样，他们还是在虚空之外的现实活着更好一。

沙漠来的镀金旅团主要是抗拒连接智慧之神制造的虚空，在教令院放提倡梦是为了提供梦境能量之后，他们就更担心自己在佩上虚空终端之后会被成人。

镀金旅团也知他们这况最好一致对外，但他们很难对教令院彻底放戒心甚至托命，所以目前主要是辅助三十人团城防和安保之类的工作。

至于异人，他们安全离开须弥的概率比须弥人都要，只是会在离开之后丢失记忆而已，大多数商旅应该都早早地撤离危险的须弥，留来的，要么就是住在这里很久已经和须弥人建立新的密切关系的半个须弥人，要么就是胡大夫这样希望留来尽微薄之力的好人。

教令院不会苛刻这些人更多，有能力且有意愿的主动去提供就好了；有能力没意愿的，如今能留在须弥城，也是对他们最大的助力了。

白术和江蓠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虚空终端限制使用的缘由补充完毕，也算是合理化了教令院推行梦计划的行为，至于须弥境和境外的认知差异，教令院其实也给了一个合理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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