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里用“博士”来指代或许更合适。

那家伙需要大笔研究经费用于实验, 但他为钱烦忧的时间屈指可数, 投资商直接送上门来对他才是最正常的发展。

“你的表看起来让人有些火大啊。”赞迪克声音, “在想博士的事？”

他也知赞迪克其实并不喜被人等同于其他切片。所有的切片都是如此。已经摆脱了切片间的自毁协议的赞迪克更是如此。

没可能的。赞迪克这家伙, 真心不想的事，别人哪能迫得了他。

赞迪克很有兴致地打趣千：“你是商人，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法才是能够将这项技术的经济价值最大化的法，教令院就是通过垄断知识慢慢地抬自己的价的。”

千神微妙：“也对，你是穷尽一生追求真理的学者……和渴望权力与财富的我相比，是完全相反的类型。”

博士是不会存在因为缺钱而不能继续实验的时候的。真懒得和他们这些看起来平起平坐的同事或是更层次的神打，以他的本领也总能找到积极送钱的提款机。

千赞同地。赞迪克这时代变迁的慨让他这个原本生活在千年以前的古人相当同受。

“不，这是百余年前就有的技术。是化城郭一位学者提，教令院收录了他的所有实验资料，让这无门槛的作成为唯有特定课程学习才能解锁的知识。后来化城郭的训林官还必须向教令院申请专利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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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在心里有些好笑地摇了摇。

赞迪克失笑：“你在想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你不也是博士吗。”千笑了笑, “作为同一个的不同切片，我很难不把你们相提并论，当然，要是你们一字排开站在我的面前, 哪怕你装在成年的壳里我也能认你就是了。”

从邀请他加愚人众的丑角, 到放任他主导愚人众实验的至冬女皇，再到不吝啬提供研究经费的公和就是千本人的潘塔罗涅。

把他们完全割裂看待是不可能的。

“……我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赞迪克还真被问住了，想了想，他相当认真地回答，“可能我是那专心搞学术的政治呆瓜，你要问我如何毁灭世界我可以罗列一二三计划，但是你要问我让一个国家和一个组织变得更好，我无法回答。”

千实话实说：“这利用蕈兽制作药品的技术对于生活在雨林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都很可怕。”

“驱虫、止血、除草、眩……”赞迪克把同一材料不同工序制作来的药品分门别类给千装上，一切结束后抬却瞧见千正在用一令人骨悚然的赞叹目光看着他。

赞迪克说，就连至冬女皇与博士对话的时候，也仅仅是提特定的需求，而不是给一个目的让赞迪克朝着这个目的思考可以怎样开发相应技术。

因为切片的类繁多, 赞迪克这类手无缚之力的幼童算一, 文弱的学者算一, 上了年纪的老人算一, 这几都是没有自保能力、放生到博士视线之外容易被噶的。

“那不一定。”没想到看他想法的赞迪克很快否认，“我也有我在乎愿意为之改变的人。”

注意到赞迪克目光落在自己上，千慢慢地、慢慢地挑动了眉尾。

可是很不容易的。

委曲求全。

这程度的研究者可和一般的乙方不一样，甲方没了他找不到平替, 也不屑于去找位替代，他们宁愿拿更多资源，哄着赞迪克帮他们办事。

不需要耗，也不需要求他人的认同这样的。

千指的是重要程度上的可怕。而在如今死域遍地雨林更加危险的阶段，赞迪克手中的技术就更显珍贵。它是真的能在各意义上减少伤亡。

但是就像是千说的那样。

“给研究经费的甲方是不一样的。”赞迪克轻笑，“为了我的研究事业久而稳定地继续去，总得委曲求全讨一饭吃啊。”

这里不提他们远程互动的能力，就说赞迪克目前的战力, 那显然是和学识一样难以苗助的东西。

何况赞迪克和其他切片一直保持着联系。

“理解了。”千，“那对你而言，须弥和教令院变成什么样是最好的？”

据说那是最初的博士给所有新制造来的切片的馈赠。

赞迪克在和千正式会面前就拥有着独自一人从至冬穿行至璃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