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的事与愚人众无关。

至少与前这位执行官无关，但是其他执行官比如博士了什么，以及前这位一样被蒙在鼓里的商人到底是不是愚人众真正的执行官，那就另当别论了。

胡堂主看了一从刚才开始就充当背景板的钟离，礼貌告别离去。

千看着他的影消失在二楼走廊的拐角，摸了摸，在钟离的边重新坐了来。

“我该给他一个音。”千说，“比如，‘我明白了’，这类恍然大悟地把你当成幕后黑手的唏嘘叹。”

钟离投来不明所以的视线。

“嗯？”千歪，“你看着像真不知的。”

但他还是在叠放那封信的时候顺嘴解释了一胡堂主可能的脑，从钟离细微的神变化中千终于可以判断钟离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别这副很有趣的表啊。”千埋怨，“这样我都骗不了自己你的告密其实是为了更一步地掩护我的份。”

钟离哑然：“我没有你想象得这么好。”

他顿了顿，却又很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比你想象得好。只是不会刻意这事罢了。”

“能特意调这一……”千笑了起来，“那确实比我想象得好。”

他掂量了手中的信：“说起来，我刚才坐得和你很近，你也看到了吧，你第一看到的是被修正过的容，还是原本的容？”

钟离的回答是他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想法。

千看上去有些遗憾，但钟离问他，之前在给胡堂主看信对比信件容的时候，就没想着让他来评价一二吗？

“因为有刻板印象了。”千语气轻快，“你总知一切，总看着一切，我不怀疑你对此知知底，只质疑你会不会对我坦诚一切。”

“很遗憾，我想钟离先生还是旁观者，局中人可以向你索取名为报的，却不可能真正从你这里空手白狼得到什么。”千想着钟离终究是仙人，即使在红尘，也和俗世众生大相径，“魈上仙比钟离先生更像人。”

至少魈对千的厌恶与排斥是真实的。

钟离的绪却像是从未剧烈波动过的。

即使是面对千——这可能是自夸，但千至今为止的完整记忆里，钟离确实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绪波动更，因为钟离唯有对千才会某些不符合钟离人设的言行举止——可即使是面对千，钟离的绪也像是可以刻意装来那样，令人难以思虑他的真实想法。

一切都浮于表面。

一切倒映于金眸。

凡人，仙人，璃月，他国。

众生皆蝼蚁。凡尘皆过往。

如同天之上的星月与太，只忠诚地践行着自己的规则。

璃月建国之初便有他的踪影，千余年之后他仍在这片土地徘徊，静默注视着沧海桑田，排除掉那些或多或少在璃月历史上留只言片语的仙众，钟离就像是一直存在于璃月的影。

“你来自天空岛吗，大人？”千挲着信纸的边缘，冷不丁问了这样的问题，“我可以理解你对璃月的掌控力，但是连须弥的况都像是早早知，这不是单纯的璃月仙人可以到的。”

千确信钟离对须弥的况也略知一二。

钟离刚才没有任何惊讶的绪，像是对须弥如今的局势早有预料。

当然，若是拉克斯，闲来无事了解周边国家局势，很正常，但显然千是排除掉这一恐怖猜测去推理的。

他很清楚拉克斯和钟离的区别。

一个是在上未曾谋面的神明，一个是能与他前月把酒言的旧友。

……尘世执政可不会与凡人一同调侃众生。

“很难回答的问题。”钟离第一次给了这样的答复，他与千对视，轻轻笑了起来，“我希望能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你。”

“你什么时候知的‘天空岛’？”

“……”记忆推着千年前的商人回到了初次觐见岩神的玉京台，千住眉心，神恍惚地想着那个时间段自己不过是连神之都未曾获得的俗世商人，他沉迷于贵金之神建立的财富秩序，他拉，他权势，但他走到的最的位置也不过是尘世执政座的七星虚名。

不该说天空岛。神之和天空岛挂钩，那就是那个层级的他可以知的事。但是，他现在想起他仅有记忆里不应存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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