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本职工作就值得夸奖了。

他不能指望所有打工人都像是弥怒和伐难这样善解人意和多才多艺。

他得接受半年没有弥怒和伐难的潘塔罗涅的生活。

没有新衣服, 没有聊天对象, 没有……

千顿了顿。

潘塔罗涅的聊天对象还是多的。至少这三个月过去, 北国银行的职员都能和他心平气和聊上几句；最怕他的副行耶夫卡, 也能站直和千说上很久而且关门后不会。

再不济他还可以找赞迪克聊天。

不过最近赞迪克暂停手上的项目、帮千搞了私人定制之后，赞迪克有一段时间不想看到千了。

赞迪克有说过，他觉得千定制的镜的最大作用就是让千和钟离调。千说他胡说八，问赞迪克为什么不觉得千拿这个镜是想要去记录拉克斯的影像然后不时拿来回味的。然后赞迪克问他那他之后拿来回味了吗，对面的千第一时间沉默，他想说他最近在审视拉克斯对自己的影响，但很可惜理由没有给来他就被赞迪克从实验室扔去了。

千是嬉笑脸地去的。

他没有多少被冒犯的觉。他当然不可能到冒犯。他之前承诺赞迪克可以随心所自己的事，可在他以甲方份对赞迪克颐指气使的时候，赞迪克也很脆帮他赶工了镜。所以千怎么会因为赞迪克暂时的不礼貌而生气呢？

真不礼貌的是谁显而易见。

而且，从赞迪克开始研究到现在时间段的短短半个月，他确实搞了好东西。

拆解的邪，遗迹守卫改造而来的机关鸟，淌于试剂瓶中的金属……

“不要动。”赞迪克在当时如此警告千，“你不能指望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突破的成就。这些造都是基于多托雷科研基础上的位替代。”

他中的多托雷指的往往是成功实现了切片技术的博士。

其他切片的信息，赞迪克几乎从未提及，或许他也未曾与他们谋面。

毕竟他睁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基本上常年待在至冬。

博士的原计划可能是打算把他投放到须弥那里观测什么，但最终赞迪克踏上了从至冬前往璃月的路。来时他没带任何人，甚至没给自己装其他切片人手一个的面，边唯二的武装资本是博士赠予的邪和他脑被的知识。

切片相当于从特定时间被这条时间线的博士拉过来的异时空旅人，嵌这条时间线的时候，除非是对照实验，否则切片边必定有一个引导者，这个引导者会通过共享记忆、利益合作等手段，避免不同切片现在同一时间线的自相残杀。

如今所有切片是共享博士权益的状况。

至少明面上是。因为所有切片都能以第二席的份指挥愚人众，所有切片能远程彼此需要的知识。不谈他们的格和为人世，在学术方面，他们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赞迪克在至冬和这条时间线上的博士本多有接，更趁着留在本边的时候阅读了许多各切片品的论文，他很清楚切片们是多么让他觉到知音难觅。

哪怕他是年龄最小和他们距离最遥远的那个，面对未来的自己时有一由衷的割裂，但他也得承认他们在卖禁忌上的尖准。

所以他这半个月来也不过是在收其他切片的理论知识，的是对于其他切片已经老掉牙的玩意儿，要真专心致志搞研究，他未必不能有个新方向，但对于现在的赞迪克而言他还是觉得学习为主。创新什么的，等他先对“旧知识”有个清晰认知再说。

或者千提需求。赞迪克并不抗拒这个。至少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创新才是学习途中可以放松的游戏。

“放心，我不可能以试险。”千站在透明的前面注视着里面动的金属泽的，“我穿了防护服来。不会碰。只是对这个比较兴趣。”

“和海洋禁区来的封印有一样的气息。”千评价，他若有所思，“你像是在用冶炼技术萃取神残渣。”

千对这涉及矿石的技术会比较，也更兴趣一些。正好赞迪克现在有时间警告他，看起来不算是很忙，千便准备多聊几句。

赞迪克说他当时也跟随船队到达了封印跋掣的地方，总务司事和沉玉谷蓝氏加固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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