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千本来就想从钟离上得到什么。那也是认可钟离上的利益。

但潘塔罗涅和钟离明显不是那么可以轻易割裂的关系。这关系反倒让千相信他们之间真的存在。千仍然不知潘塔罗涅和钟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很自然判断正因为两人之前都毫无经验, 才会在逾越到未知领域时，拧成这微妙的关系。

钟离能听来的。他因为钟离和拉克斯的往事在跃跃试。他更注意拉克斯而不是钟离。这是不对的。如果前之人是同样对拉克斯尊重敬仰的仙人，他的法没问题，但钟离一直能思维框架去判断人事，仙人仙事他都能一视同仁，更遑论千这个人和他刚在钟离面前的事……

……就像是哪怕钟离这个人就在千前，千里也唯有拉克斯。

但钟离不是很喜这的声音。

然后现在钟离的沉默告诉千, 至少钟离不是第一次谈。

这分明也是调一般的举动，分明也没用上多少力阻止千，但千的动作由此缓，他眨了眨，似乎像是才清醒过来一样，看着钟离收敛了笑意的脸。

糟糕，因为这个可能的猜测太激动兴奋了，有、有上，那段话用在普通侣之前还算正常吧，说伴侣前对象很好所以伴侣绝对更好，他要更努力才能让现在的伴侣觉得不后悔选择了他，但、但问题是失忆的他和钟离连人都不算更不用谈潘塔罗涅和钟离都没有达成的伴侣了……

就是能让千条件反闭嘴的力。

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钟离脸上，又不由自主了结。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急迫，又放缓了声音只是目光炯炯地盯着钟离，他咬字清晰，语气甚至可以说得上缱绻：“你曾经放弃了璃月的执政，如今又坦地行走在这片土地，你胜过了我对你的最预期，而这样的你能选择我，是因为你认可我在某些方面已经赢了神明吗？钟离……”

千：心虚。

“钟离, 你回答我, 钟离。”千那一声声的质问本没有给钟离思考回答的时间, 他问完一句没在一秒得到回答, 便一直叫着前之人的名字, 他盯着钟离, 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被隐瞒的负面绪, 只是好奇，“我没有在生气，若是知你的前任这么优秀的话，我会更努力的。”

“我很抱歉……”虽然觉得张就是这话完全落了乘，但是意识到自己已经于风的千，还是很老实地将歉说，他都在心里准备好可以让钟离稍微宽心的一二三篇腹稿了，然而仅仅是四字发言之后，他的颌就被稍重的力倏然收。

“呃……”千默默回顾了自己刚才的举动。

一秒一世纪。钟离是偷偷用了什么改变他时间观念的仙术吗。

所以千看过来的时候，犹如被利熏心的商人占据躯壳，他是真喜钟离，但显然他的喜是建立在钟离能给他带来更多利益的认可之上。

不敢动，不敢神。

关系。

因为拉克斯了钟离此人的价值。

千服卖乖的神也在钟离状似平静的注视慢慢收回。

真难相信他竟然如此毫无骨气。

千刚才也不说话，但是沉默来，本该钟离说话的环节，钟离依然没有开的意思，只是几秒钟千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

习惯了钟离时常笑，看到他面无表的样，自然有些犯怵。

单纯互帮互助，单纯钱权易，他都可以理解。

就像是千自己一样，在遇到钟离前, 甚至在失忆阶段从钟离中得知他们的私的时候, 他都难以置信自己真的会和人有这灵纠缠的命运。

然后千就在无意识拉近距离的时候被钟离停。

也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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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话是他不该说的。

所以不是很喜。

而且钟离不说话。

“钟离。”千再一次叫了他的名字，“我好兴。”他的声音已经放慢到了一特殊的速度，每一个音节自他中发时，都仿佛在尖打转舐，被绵绵思侵蚀渗透。

哇哦。他是说, 哇哦。

所以是不喜。

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钟离不再是他某个意图的最终目标，而是他试图接近更位阶存在的必经之路踏脚石。

拇指的指肚和指的关节卡住了千的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