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人，报提供者，但不是送信人。”让弥怒送信的千理直气壮回答，“正好有机会和你们的秘密报官打上而已，我提供报，他履行职责，我只是料定他会给你送信而已。”

谁让千帮助了他们，即使在请仙仪式上也没有借着这一背刺他们，让他们在岩王爷这里过了关，让他们在璃月民众这里也过了关。

而九席最擅心理战术。

潘塔罗涅在自作主张，在先斩后奏。

“对，请仙典仪的报酬。”文翰听到千这样回答了他的问题。正如他之前预料的那样。那封举报信，是千的手笔，也是千给予文翰的报酬。

秘密报官？文翰拧着眉，他觉得千在胡诌，哪有愚人众执行官知而璃月七星不知的璃月报官？

天权星以为有些总务司名册上未记载总务司事和七星都不知名字落的报官存在了。他以为潘塔罗涅在作为愚人众的第九席挑衅他，因为璃月七星和总务司一无所知，潘塔罗涅却揪住了报官的尾，与之建立了某联系。

“你是在说——请仙典仪？”文翰眯起睛，能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他和千有关于请仙典仪的易，他同意让千参加请仙典仪，而千当时也与他定了契约，愿意支付给文翰一个人作为报酬——人虽是一个象的容易被钻空的概念，但在那况他们签订了契约，天权星能保证他能巧妙地使用千的人去帮助他帮助总务司帮助璃月。

月海亭可以视作总务司的上位机构。

可像是文翰这聪明人本就会自动脑补。千还特意言行暗示，引导这位天权星往某方向浮想联翩。

文翰不知那名报官，或是那些报官除了有对接他的本事之外，是否还有着与璃月七星除他之外的其他六星、月海亭秘书、总务司事等人建立联系的渠，若是潘塔罗涅利用了这个信息差提供给报官错误的报，报官又将错误报传给了璃月办事人员，那后果不堪设想。

文翰承认这个报酬很好，但不可否认的是，千还是成功地钻了空。

他没把话说得很明白。

是主动权不掌握在天权星这一方的问题——

可又是有理的。来自至冬的执行官应该比天权星更清楚擅闯月海亭的后果，月海亭作为七星议事之地，也不可能让外国使节的属如无人之境。

前的执行官提前支付了报酬，没有和契约另一方的天权星打招呼。

这份报酬保全了总务司的利益，更没有损害到潘塔罗涅的利益。

月海亭是璃月七星的议事场所。

除非千能给合理的说法，不然的话，这就是两国外纠纷，没有异议。

哦，上钩了。

天权星也再度期待千给某一个离谱惊悚却能让他心愉悦的答案——

双手凝视他，才稍微摆了谈正事的架势，“我只是在确定您是否收到了我支付给您的报酬。”

“——潘塔罗涅先生这是在挑衅吗？”文翰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收敛了，他凝视千，正襟危坐，神是千前所未见的严肃认真。

他角微扬，用轻快的语气调笑天权星：“我恪守规则，从未施行冒犯璃月之事；倒是总务司，一而再再而三渎职，真是让我对璃月的人治有了新的看法——尤其当我将你们的报人员为我所用，而你们却各成派系的时候。”

那么随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

而千发自心地笑了起来。

遗憾的是，文翰还必须得承认这份报酬的合理。

这句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千看了文翰的动摇。

千也确实帮到了总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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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文翰不会信了，换璃月任何一个人过来，都会认为愚人众趁机了什么。

他们二人之间的契约已经完成。

“谢潘塔罗涅先生如约而至的报酬。”文翰看着千，“但您以这等冒犯的传信手段将礼送至月海亭，是否违反了两国之间互不涉政的协议？”

总务司确实也存在一些没有在总务司就职人员名册上的秘密事。或许就像是这次海洋禁区的奇珍一样，他们以为自己将危险品全回收了，其实那些东西还在；秘密报官也是，他们以为所有秘密事即使没有纸质记载他们也心知肚明，其实他们仍然遗漏了什么。

至冬的执行官派人潜伏月海亭送一封利民举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