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地记得赞迪克刚才说了什么。

赞迪克说千沉迷游戏，说千收获甚微；于是千耐心地回答了他，哪怕他现在没有任何义务主动回答这个问题。

但他还是回答了。

赞迪克看着千抬起指尖碰他脸颊上的红痕，前的执行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轻蹭到肌肤的瞬间又如电般地将手收回，不自在地询问：“——所以，你还疼吗，赞迪克？”

千的表很认真。

但赞迪克现在也有些想发笑了，他忍着，嘴角却因为放又压抑的肌而微微搐。

打一掌给个甜枣。

一先惩罚后奖励的教措施，非常老，但经典永传。

赞迪克自己也很擅这兼施的心理战术，可惜他驯狗的技术远远不如前这位轻车熟路。

千分明随时都可翻脸无，但他装模作样时的真实意又是如此的人肺腑，赞迪克不仅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主人嘴脸给整笑了，也对自己微妙地有到了的心态到心复杂。

他觉他可以不止对其他切片预示的未来到绝望了，待在千边他的未来独一无二但显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属实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而他即使作为被迫害的对象，似乎也没什么抵心理。

“很严重。”赞迪克只是这样回答，“你准备了什么歉礼吗？”

而且负面绪会消失得很快。赞迪克又这样想着。喜怒无常之人边的同伴总会绪稳定，之前他是前者的预备役，而在千面前他只能是后者。

——悉听遵命。

……

“他看上去没有很兴。”白术在整理药材的同时小心翼翼和千搭话，“你们……也闹矛盾了吗？”

这里是往生堂。

由于这里是距离千和赞迪克最近的活人聚集，千便跟门的摆渡人打了声招呼，冒昧拜访。

于是尚且还留在往生堂的白术走院落的时候，就看到千把一个冰袋递给了赞迪克，而赞迪克看了看冰袋，把它贴到自己红痕都已经彻底不见的脸颊位置，回看千。

千说：“非常完。”

赞迪克扭在院里溜达去了。

白术和千对话的时候，赞迪克正好在一个半掩的房间前面停，他看了里面摆放的各式各样的棺材，回看了一千，然后站在那里专心致志看着不动了。

白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妙的征兆。

他可以看赞迪克似乎挨了揍，但觉千要求赞迪克往好得差不多的伤敷低温冰块又是一奇怪的惩罚。

赞迪克能照，就更奇怪了。

现在这恻恻盯着棺材不知在打什么主意的样，才更符合白术对他的刻板印象。

以及千也稍微突破了白术对他的看法。白术一直以为千属于那动不动手的君，原来他也是会发脾气的，就是不知赞迪克了什么。

“他说要把生片成蛇羹。”千淡淡。

他并没有歪曲事实，从科研角度而言，赞迪克就是打算将生端上名为实验台的餐桌，自己作为专业厨师细细挖掘材的各风味。

白术其实也是赞迪克看中的一盘菜。

只是这菜由于年纪尚小有自己选择还是材的机会。

而且胡大夫活得够久的话，赞迪克铁定怂恿白术欺师灭祖，将生占为己有；材那就是白术蒙在鼓里赞迪克帮忙刀然后最后把白术也端上来。

而千确信赞迪克若是真得到了素材绝对能端上一盘好菜。那菜还将是为千端上的私房味，所以他当时确实也为此心动过。

但这法显而易见会把璃月神仙全得罪，在没把握到瞒天过海的时候，就不要自寻死路了。

仅仅是可以参考而已。

千看向白术，果不其然这孩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了惊吓的表，他看向赞迪克的目光瞬间没了同。

看得来这句话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过分了。

“不说这些了。”千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得来胡堂主他们也还没有回来过，“你呢，就准备留在璃月港了？”

“嗯，我会留来的。”白术半秒都没有迟疑便应了千的话，回答完这一句话之后，他似乎才意识到什么，“富贵叔叔已经见过师父他们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刚从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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