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千维持微笑很自然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我就知。”

钟离盯着他。

千直视钟离。

钟离持续盯着他。

千：“……”

钟离似乎刚反应过来，眨了眨，慢腾腾移开视线：“抱歉，原来我应该说‘有’，这样能让你兴一。”

千平静：“我本来就很兴。这不是很好吗，我一直是我，你也是我的，所以我就不必付多余的报酬了。”

钟离笑了笑，没有对这话任何评价，他伸手要去碰茶壶，但千挡住了他的手，将茶壶把手转了个方向，主动承担起了泡茶的工作。

“你为什么不说话。”千空看了钟离，“觉得我更期待我和失忆前的我是两个人？”

钟离哑然：“我这时候说什么什么，对你而言都能解读其他义。倒不如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

千撇嘴。

他熟练地冲茶刮末汤，放紫砂壶端起敛杯：“嗯，于我而言，比起收拾自己的烂摊，更乐意从开始。但既然我一直是我，那我就只能继承我失忆之前的人际关系了。”

钟离垂眸看着自己杯中七分满的茶，拇指与指抵住了紫砂杯，平心而论千的泡茶技术堪堪门，分茶的礼仪也稍显逊，但对面也静心来给他亲自斟茶，印象里也是相当久远的事了。

之前一闷行为的千确实不是什么好茶人士，但他曾和沉玉谷的茶商打过，所朋友之中也有不少茶人士，行云来一无可挑剔的观赏表演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就他和钟离两个人坐在这里，千没必要累着自己装模作样。

他喝茶只是觉得喝茶提神醒脑，以及，嗯，平心静气。

千将茶杯落回茶托：“可惜的，赞迪克的现让我看到了一个新的可能，我还以为我能抛掉某些东西接你和甘雨。”

他印象里他和这两位仙人的关系都很友好，而且正常。

划重，很正常。

至少他当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和钟离发展朋友之外的关系，而且不只是人，听上去还不是正常的人关系。

该庆幸钟离在他失忆期间没有把他视作没失忆打扰他吗。

虽然钟离的存在很但是至少本人没有亲自面——这样的自我安。

“真可惜抛不开。”千笑，“喏，谢谢，你的回答对我很重要。”

“能帮上你的忙就好。”钟离温和说，“即使以你的本事这些问题不用向我寻求答案也能找到真相，但我很兴能和你坐在这里好好聊聊。”

毕竟赞迪克的诞生原因，千自己心里有数。

自己到底是单纯的失忆还是时空穿越，千也一清二楚。

钟离回不回答对千的影响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影响。

“……”千的笑容缓缓收敛，“你什么意思？”

他眯起睛：“你什么意思钟离？你觉得我故意没话找话跟你聊天？你也太过分了，现在的我和你的亲密关系只存在弥怒与伐难的想象里！”

钟离：“但你被他们的话影响了。也并不介意利用你遗忘的过去，再次与我建立良好关系。”

他抬手，千意识躲了，然后注意到以木桌的规格坐着的钟离本碰不到他，自己的警惕反而有些大张旗鼓，不兴地从钟离对面站起来，不兴地在钟离旁边坐去。

“你什么。”千握住钟离的手腕把垫上去，“反正你看上去也确实不讨厌我吧。”

他仰着看钟离：“我看你行踪不定也不是回仙人府，你是我接众仙的捷径，我也想知更多失忆前的事，有机会把你找来想尝试什么不是很正常的吗？”

其实只是想指着千脖上符文提醒千他们关系不大好的钟离眨了眨，受着掌心的温，手指恰好拂过了千侧颈的结痂。

好吧。钟离想到。看起来他已经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看起来他决定忽视一些病态的因素去追逐建所能给他带来的利益。

“你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定时消失的契约吧？”千看着钟离，“那刚收回岩上茶室的我能回收你吗？如果你不介意北国银行的拉的话，我能给你更多。”

钟离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没有定时隐匿的必要，但我与你之间有契约，我不会太过涉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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