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是多托雷吗？放着能自我繁的？

“忙去吧卯师傅，谅一外国人不太会说璃月话。”千笑着对卯师傅摆了摆手，“你家菜也是越来越好吃了，我可等着你开店你的第一位顾客。”

“……你戏耍我的态度未免太理所当然了。”博士将筷扣到了木桌上，“你这么拱火，不怕我直接戳穿你的份？无论是璃月还是愚人众这边，你都不好代吧？”

但他不会像是刚失忆那样，认为暴了自己的异常就万劫不复。

“也不需要到那程度。”千从容地使用筷往龙须面里夹了一个荷包，“掩护我就可以了。我也不能排除让我失忆的黑手不是你。”

“礼尚往来？”博士都被千整笑了，“你教我用筷，我帮你解决失忆的难题？”

千收回目光，看着对面举着筷盯着龙须面至今没能尝上一的博士，似笑非笑：“要帮忙吗？算是礼尚往来。”

他失忆不影响他的所有权。伐难和弥怒是他的。北国银行是他的。璃月的某些人某些东西也是他的。只是他记不起来他如何得到了这些财产。他的掌控能力降了，要是别人知他莫名失忆，也会改变对他的判断。

“是好兆。”博士意味地说，“那我得好好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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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师傅拧眉，莫名觉得博士的话让人不太舒服，但看到博士熟练拿起筷面条熟练地走的时候，他没忍住噗了一声。

博士表示他实在是看不千到底有哪里在委曲求全，他重新拿起筷，手指张合，对于刚接筷的新手而言挑战龙须面确实有一定难度，但把自己定位在初学者份去学习，他还是很快上手，用筷的熟练度直线上升。

博士能帮他掩护，帮他更好地瞒天过海；他需要博士，但博士也没有重要到让他伏低小的程度。

“噢是吗。你不觉得命攸关所以气定神闲啊。”博士笑起来，“但要是你的记忆比你想象得珍贵，你一暴就有你两个保镖也拦不住的仇敌抹你脖呢？”

“我也不想和您易啊。”千轻叹了一气，“谁让我倒霉被大人您抓住了破绽只能对您委曲求全争取权益呢。”

潘塔罗涅的财产尽数属于他。

然后吃了半天发现面不减反增的博士：“……”

弥怒和伐难不可能因此改变阵营，北国银行的分行被他完全掌控，璃月遍地熟人，这里很安全，安全到他之前可以用潘塔罗涅的份堂而皇之遛弯——他明知这样可能违背第九席执行官公认的人设，却还是这么了，因为他知他即使暴失忆也还是会很安全。

他不想暴的理由只是因为不暴能维持潘塔罗涅始终运筹帷幄的面，暴了他也有信心兵来将挡来土掩。

“哈哈哈，好说好说，我已经在找门面了，要是能讲吃虎岩三碗不过港对面那家，我立发开店邀请等您捧场。”神采飞扬的卯师傅给千这一桌送了俩煮荷包，这才继续忙活。

博士：“……”

“你们须弥袋饼能当袋用？”千拿帕了筷尾，虽然筷尾脏了不影响他用筷夹面，“只是因为面很细而取这个名字有好兆。”

前之人未免太过得寸尺。连之前的潘塔罗涅都未曾如此不客气地戏多托雷。更何况现在千几乎是忘记一切，不该更端起他执行官的架，要么虚张声势厉荏，要么谄媚逢迎俯首称臣？

博士也期待若是被人听见千会有什么样的场。可惜他们谈话时还不由自主使用了愚人众专门的加密暗号，于是谈话容传去的可能又降低了。

“怎么不吃了？”对面请他吃饭的同事假惺惺地问候，“是看不起我吗？我知的，谁让我技不如人，又有求于人？你摆架也是正常的。”

“我的朋友。”千轻笑了一声，“我得再次调，我是失忆了，不是换人了；我只会被人嘲笑，而不会亡于同僚。”

真糟糕。

他是潘塔罗涅。

博士看着千，座时他被加了一个垫以便够到碗筷，所以此时就座时可以低看人，但这个角度非但不能让他觉得兴，反而有被当成展览品愚的憋屈。

他们在闹市。

因为现在的他是不想暴而不是不能暴。

人声脚步声炒菜声混合成嘈杂的背景音，让千和博士即使用正常声音说话，也不必忧心被人听见他们话语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