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之人在刚才那个炸弹之后还在若无其事介绍其他项目。

难怪钟离记账记得这么快，就是用他的产业和积累请他吃喝玩乐啊？

千看似耐心聆听，但实际上神游天外，他在思考未来的他和钟离到底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这个家伙……

“璃月港。”钟离这样说，“但据调令，你留在这里调整状态的时间只有一年。之后回到至冬，或是争取留，那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与选择。”

表明一他一直在听钟离介绍，表明一他刚才没有在心虚地想其他东西。

他再觉得钟离上有利可图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又动手动脚？

不过可能因为确实对这件事比较在意，千努力佯装得若无其事，反而显得他用力过猛，钟离的中多了几分笑意，明知可能是自己多心，千还是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停了来，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钟离记账买的糖葫芦；他看了看至冬所在的大概方位，又倏然扭过看向了钟离。

千看了钟离。

“千。”然后视线追随之人毫无预兆停脚步。

而且脖真的被拿了。

“这时候就没必要再这样了，你都知我不是这个时代……”千拽住钟离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扯来，但钟离的声音又让他的动作停了来。

“你失败了。而记忆是你支付的代价。”钟离认真回答了千的困惑，“以往你会通过冷冻手段让自己得以跨越时间，也会在沉睡前和该苏醒的时间安排好对应的理事人避免你与提瓦特脱轨，但这次在记忆全无、群狼环伺的况醒来，恐怕也超你自己的预料。你该庆幸你也曾将我作为后手之一。”

“怎么了。”他气定神闲地询问，“我对明星斋的古玩很兴趣，正听得神呢。”

其实他仍然没到有任何危机……因为他醒来时的环境其实还算安全，但若是那份安全也是失忆前的自己留的后手，那他现在确实得摆正心态了。

千的心声戛然而止。

“……”千眯起睛，“什么意思？”

那确实不吃亏啊。换千这样请客他也绝对不会心疼。

千接受着钟离这段话透的极大信息量，一边聆听一边皱着眉思考自己目前的境遇。

不要这么对他笑……

“你要陪我去北国银行里逛逛吗？”千用玩笑的语气邀请钟离一同上去。

如鲠在的既视。

千追随着钟离的视线向上看去，瞧见了璃月建筑的北国银行，他眨了眨，有些诧异钟离绕了一圈后会带他在这里停。

想到潘塔罗涅和钟离的生活状况，千不免心。

这绝对是非同一般的不正常关系。或者就是钟离给他什么蛊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偏钟离胜过偏袒自己？

千：“……”没有好到哪里去而且觉自己更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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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好吃的。味也让人怀念。”千笑了笑，“就是心很复杂。钟离真的是用别人养你的拉你用来养我吗。”

他视线移，落在钟离压在他脖上的指尖上。

千挑眉。

千如此笃定。

“希望我能在一个千年见到你。”钟离看着千，“如今这记忆全无一无所知的状态，不适合再现在你上。”

“不了。”钟离礼貌拒绝，“你自己的事去吧，在你从我这里得到足够多这个时代的信息之后。”

钟离眨了眨：“岩上茶室是千的产业。”所以，不是用别人的钱养千，而是用千的钱来养千。

“明星斋就在北国银行楼，若是你兴趣，常来看看便是。”

其实去不去都行。不过要是去了北国银行还得让钟离给他介绍的话，那是有怪来着。

千本能回避，但一秒他便果断中止了自己稍显懦弱的反应，毫不避讳地正视回去。

“我知了。”千了，“谢。很兴失忆前的我有你这样可靠的朋友。”

千摸了摸脖。

“不合味？”注意到千慢吞吞放了手，钟离的视线在路人远去之后，重新回归到了千的上，神中隐约透关切。

将来的自己远走他乡打工赚钱，工资和产业都供钟离窝在璃月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