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过，冯贵妃就同阿杼说起了正事。

大手一挥，务监就忙不迭的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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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妃是书香门第，琴棋书画，样样通，有时会和宣沛帝棋或者弹奏琴曲。

棋相继落。

闻言盛妃却有几分自嘲的笑：“即便不是朝政，圣上要走，本又能说什么？”

盛妃张了张，却说不其他的话来，最后也只能带着人，朝着登上御撵的宣沛帝行礼。

嗅着这香气的宣沛帝，只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是了，和重华殿的香气有些相似。

“到时候你死都死了，皇帝还能拿她怎么办？”

阿杼躲在元殿死活挪窝，她的手压就伸不去，而宣沛帝只说朝政，整个人像是要在元殿待个地老天荒一样。

太后不在里，里连个能说一说宣沛帝的人都没有。

棋盘边上例摆着一个三足瑞兽小香炉，淡淡的青烟烘着香气蜿蜒而上。

看时辰还早，盛妃就拿了早早备好的棋谱和罕见残局，同宣沛帝一起打发时间。

显然王皇后也意识到再这样去不行，因而是忍了，她只等阿杼来。

宣沛帝看过两个公主，同盛妃聊了聊二公主的婚事，又说起盛老爷的，盛妃还为着宣沛帝连番派遣御医的事，起谢恩。

“啪嗒——”

“你心思灵窍，这中棋艺能胜过你的人，寥寥无几。”

“难怪如今皇后娘娘是不吭气，都要忍着让人先来。”

说白了，元殿就是宣沛帝自己的地方。

里的女人都很能忍。

盛妃是景和的主位娘娘。

盛妃再度谢恩后，景和的大太监送陈公公去。

“圣上如此踌躇，莫不是臣妾忽然开窍，棋艺见？”

这一听就风雅无比的级趣味，可比阿杼那个没事就撒，没事就往人上蹭的黏糊鬼有息多了。

窥探帝踪，明晃晃的打探御前的消息，可是重罪。

低看了看棋盘，宣沛帝将手里攥着的棋放了上去。

嘿，冯贵妃一夸，一贯都没脸没的阿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了脸。

而盛妃亲生的五公主还只有七岁，就住在旁侧的厢房里。

冯贵妃笑了起来，也不知这掌事女官究竟有什么力，能让阿杼如此的念念不忘。

很快，一盘棋完。

“现在我们不怕她来的，就怕她不不顾一照面就直接将你拿置了。”

“啪嗒——”

“趁着你现在人还在元殿，在离开这迁关雎之前，还得试一试王皇后的态度。”

“是。”

听着外起了夜风，盛妃正想问宣沛帝是不是要安寝，就见宣沛帝忽然起。

“娘娘。”秋兰扶起盛妃坐在榻上，“圣上，圣上朝政要。”

“比掌事女官了整整两级！”

“是这个理我得试试。”

“朕想起还有番使臣过几日要觐见的事，你且早些休息。”

只要第一面阿杼没被打死，往后阿杼起势，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正儿八经的对峙较量，就像王皇后和张贵妃那般。

宣沛帝人走了，不一会儿陈公公又来了，捧了一堆的赏赐，说是给盛妃和公主的。

“圣上。”

因着在御前跟着宣沛帝的份例走，吃穿用度也被皇帝一手包办，阿杼很少有什么想要的了，她唯独向皇帝求了上好的沉香，宣沛帝哪有不应的理？

“恭送圣上。”

宣沛帝回过神，就见盛妃笑着看他。

和阿杼待的久了，冯贵妃还会哄人似的柔声赞她，“是，阿杼真厉害。”

二公主是住在景和偏殿的林人生的，名义上由盛妃抚养，如今已经定了亲，议亲的就是盛妃的母家盛府的三公。

扭望着元殿的方向，盛妃摇摇。

用过晚膳的时候，阿杼还在重华琢磨这个事，宣沛帝则是留在了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