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余孽……”钟暮瑶红轻启，吐这四个字，殿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她看向步临崖，“看来，一直躲在暗兴风作浪，栽赃我观，挑起正邪纷争，甚至可能连你我……都算计在的，并非普通江湖势力，而是意图搅天，好趁势而起的——前朝余孽！”

步临崖心一震。前朝余孽！这个认知，如同一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分迷雾。难怪那些栽赃手段如此狠毒辣，格局远超寻常江湖仇杀；难怪岳紫英一个“弱质女”，却能调动如此资源，心思缜密至此！如果她的背后是意图复辟的前朝势力，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抬起，正对上钟暮瑶看过来的目光。那双凤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与慵懒，只有属于观主的冷静与锐利，以及一丝……寻求同盟的意味。“他们算计我，亦算计了你。”钟暮瑶缓缓，“如今你叛藏锋门，与我这‘女’纠缠不清，正已无你容之。而他们，显然是想将这潭搅得更浑。”

步临崖握了手中的短刀，冰凉的让他清醒。他知钟暮瑶说的是事实。他如今已是骑虎难，与观绑在了一。而共同的、大的敌人，让他们不得不暂时放彼此之间那虚假又真实的纠葛，联手对敌。“你想怎么？”步临崖问，声音沉稳。

“揪他们，撕开他们的伪装，让他们为自己所的一切，付代价。”钟暮瑶语气森然，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需要你的帮助，步临崖。以你对正的了解，你的剑，还有你……残存的直觉。”她没有再叫他“夫君”，而是直呼其名。这一刻，他们是盟友，是即将并肩作战的同伴。

步临崖看着她中燃烧的火焰，那火焰也燃了他心中的某东西。责任或许。但更多的是一想要与她并肩、共同面对敌的冲动。

“好。”他没有任何犹豫，应承来。他将短刀放在棋盘上，那枚代表他将要被吃掉的棋旁边，“我们从哪里开始？”

钟暮瑶看着他脆利落的态度，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柔和。她指向棋盘上某个看似无关要的位置：“从这里。云无月追踪的线索虽然断了，但前朝余孽活动，必然需要庞大的资金和资。萤那边查到，江南漕运最近有些异常，几条原本与我们井不犯河的线路，最近似乎总在刻意避开我们的耳目，或许……与此有关。”

她铺开一张地图，开始与步临崖低声商讨起来。两人挨得很近，一个指江山，条分缕析，一个凝神静听，不时提自己的见解和基于残存记忆的补充。

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上，勾勒和谐而专注的剪影。棋盘上的厮杀暂停，殿弥漫的不再是暧昧与试探，而是一基于共同目标和危机的密联系。

云无月悄然退至影中，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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