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临崖心中莫名一，一混合着愧疚、迷惑和一丝诡异的涟漪的绪攫住了他。他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摇了摇。

钟暮瑶却已重新展笑颜，仿佛并不在意他那一瞬的退缩，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夫君，外面风大，我们回去。”

步临崖任由她挽着，转走的殿。后，是武场上那片被“业火”灼烧过的土地，无声地诉说着红鞭之，是何等炽的功力。而他心中的迷雾，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重。

钟暮瑶携步临崖刚回到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武场上那场短暂冲突带来的肃杀气息。步临崖仍沉浸在方才那记“红莲业火”带来的震撼中，心神不宁。钟暮瑶却已恢复了常态，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衣袖上的尘土，亲自为他斟了一杯安神的茶。

“不过是一些不开的蠢货，夫君不必放在心上。”她语气轻柔，与片刻前的神煞判若两人。

步临崖接过茶杯，指尖及温的瓷，心中的波澜却难以平复。他正开，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环佩叮咚。

“主。”一妩媚多的嗓音响起，如同浸了糖。

步临崖抬，只见一名着蓝纱裙的少女翩然而。她容貌俏，波转间自带三分媚意，顾盼生辉，正是五灵使之一的灵使——萤。

“萤？”钟暮瑶抬眸，语气随意，“何事？”

萤先是恭敬地向钟暮瑶行了一礼，角的余光却似不经意般扫过坐在一旁的步临崖。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如同打量着某新奇的事，在他俊朗却难掩茫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步临崖对上她的目光，只觉得这少女的神灵动异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他有些不自在。

“主，”萤收敛了神，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汇报正事的认真，“‘蜃楼’刚传来的消息，近半个月来，江湖上又发生了三起灭门惨案，一起漕运货船被劫、船员尽数屠戮之事。手法狠辣，现场都刻意留了观的印记，或是模仿您的武赤霄红莲鞭造成的伤痕，或是遗落了带有纹饰的件。”

钟暮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神渐冷：“哦？又是这一。查到什么了？”

萤上前一步，从袖中取一枚小巧的玉简，恭敬呈上：“据现场遗留的蛛丝迹和各方线报叉印证，线索指向几个方向。其一，是位于西北方向的‘黑风寨’，那里鱼龙混杂，最近似乎有不明资金。其二，是江南一带新崛起的‘漕帮’，与我们有些旧怨，嫌疑不小。其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有些痕迹，隐隐指向……朝廷那边，但非常模糊，像是有人故意搅浑。”

钟暮瑶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冷哼一声：“梁小丑，只会躲在暗泼脏。继续查，重是黑风寨和漕帮，朝廷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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