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这才敢看向顾晨。

“煦儿，你应知，王喜好女，和你皇成亲，注定不会有嗣。王曾说过要过继嗣。你不成亲，王要如何过继嗣？难王要过继静王的孩？”

顾晨示意顾煦棋。

顾煦定了定心神，落一，：“王以女之承袭王爵，成为我大周第一大将军，威震天。由此可见女不比男差。王若是看中了静王的孩，不论男女，都可选来过继。王若是选女过继，我也会……”

“啪”的一声，顾晨将一枚白定在棋盘上。

“煦儿，你为帝王应知嗣的重要。太后和你皇都在为你着急。”

顾煦看着棋盘，许久未言。

顾晨耐心的：“王可以过继静王的孩，但会有隐患。即便你在位时无事，以后呢？”

顾煦默默落一。

“若是你没有嗣，待你归于宗庙，便是静王或是静王之，或是恭王继承大统。若是如此，王当年何苦扶持你登上皇位。静王如何，他的嗣如何，恭王又是如何，王不评价。但王想从你那里过继嗣，有朝一日执掌怀朗军，护卫大周。”

顾晨落一，继续：“当年，发生了太多事。天家无父，最终可能走向何方，你也亲经历了。这还是亲父。若是王过继了旁人的孩，手握重兵，你说将来会如何。再者，为帝王，你要有嗣，有储君，才能让一切名正言顺，少起祸端。”

顾晨看向他，：“你能一直保有赤诚之心，能一直记着王，王很兴。你是最小的皇，你母妃又常年礼佛，致使你咸少受到亲，甚至颇受冷待。王送过你从外带来的木鸭，给过你糖，教过你箭，还抱你上过车。你对王有孺慕之，很是正常。”

“如今，你已经大了，是大周的君王，许多事要好好想明白，分清楚。”

顾煦着棋，久久无言。

顾晨：“你看这盘棋，只等你再落一，王便能算到终局。终局会如何，全看你这一在何。煦儿，你能看明白吗？”

顾煦怔怔的看着棋盘，理不清。

顾晨把棋放了回去，：“今日就到这吧。”

“王……”

顾晨看着他，温和而笑。

“王已经将这局记在了脑中。等王从汤泉行回来，咱们再继续吧。你如今的棋力很是不错，应是没少与棋待诏对弈。这个棋待诏堪称国手，善于设局，有耐心。但总与一人棋便会看不到旁的，一叶障目。你不防再找几个棋待诏，既可以取补短，也能找到适合你的棋路。你将这盘棋记，回后好好想想，与棋待诏继续去，看看会有几结果。”

顾煦琢磨着王的每一句话，有些烦。他暂时压心中所想，记棋局。

顾晨慢慢饮茶，待顾煦记好了，放茶盏。

“煦儿，虽然你皇还在摄政，但你已可以独自应对朝政。你对大周的以后，对这天，可有好好想过？”

顾煦正襟危坐，恭敬的回：“这几年再未起战事，堪称天太平。北齐对我大周称臣，国力略弱。但北齐的国君很是贤能，韬光养晦，以待来日。南魏富庶，圣皇更是有雄才大略，国力蒸蒸日上。纵观前史，三国早晚还会有战事。父皇当年发兵南魏是想一统天，却……经过这几年，我大周终于缓了过来，百姓安居乐业，人丁兴旺。我不愿再起战事，让百姓受苦。可我知，早晚有一日，三国必会再次开战。”

顾晨颔首，示意他说去。

“当年南疆之战虽然败了，但父皇的想法是对的。只有一统天，才能让天的百姓再不用经历战事，还天以太平。我自认并无大才，恐难以达成此等宏图伟业。若是王，定能……”

“煦儿，不要妄自菲薄。王也没有你想的那般无所不能。单说南魏的圣皇，王便难说可以匹敌。一统天，更不是哪个国君能一蹴而就，而是要靠一个王朝几代人的努力，秉持一脉相传的信念，励图治，积累雄厚的国力，才能达成。”

顾晨转着扳指，：“天总会有大一统的一日，但，是由我大周、南魏、还是北齐，未可知。也许，真正统一天的并不是这三国中的任何一个。”

“煦儿，我大周夹在两国之间，最是凶险。你要的是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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