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笑了，笑得那般温柔，晃了清滢的。

“孩儿可扶好阿娘了？”

顾晨颔首，：“扶好了。正儿力气真大，都能扶住……阿娘了。”

秦正仰着，兴奋的：“等孩儿大了，还要随阿娘去打仗呐！孩儿先扶阿娘回屋。”

顾晨轻轻摸了一秦正的，：“好。”

云逍撑着主，合着秦正的步，慢慢回了屋。她偷偷和海遥对视，对公主真是佩服不已，手段是一又一。二人同时想着，也许公主真能将主给焐了。

顾清滢命玲珑和灵犀去取糖，再将特意好的心拿过来，把屋里的地龙烧起来。

顾晨走了这么一小会儿便累了，靠坐在床上。

秦正乖乖的站在床边，很是恭顺。

顾晨指了一床边，柔声：“正儿坐这儿，离阿娘近一些。”

秦正看向顾清滢，顾清滢微微颔首。秦正这才有了孩的调灵动，双手一撑，坐上床边，喜的看着人。

顾清滢坐在了近的椅上。

顾晨仔细打量着秦正，这孩得很像秦毅，又比秦毅柔和许多。

“正儿已经七岁了吧？”

秦正用力，：“七岁半了。”

顾晨微微皱了眉，七岁半了，量却像四岁。可是因为当年早产，不足所致？

顾清滢太了解顾晨，稍一想便明白了。

“正儿的很好，极少生病。这半年的很快，每月都要新衣裳，定会越越。”

秦正颇为自豪的：“嗯！孩儿现在得可快了。婶娘说孩儿将来会比父亲还要！”

听到婶娘，顾晨想起了秦延的妻陈氏和秦毅的妻张氏。

“你母……令堂和你的婶娘可还好？”

秦正，：“母亲和婶娘都很好。就是……就是……就是……”

顾晨微微歪，轻声询问：“就是什么？”

秦正撅了嘴，：“就是孩儿知母亲将婶娘气哭过，就在不久前。孩儿晚上醒了，有些……有些害怕，就去找母亲，听到婶娘哭了。婶娘对孩儿比母亲还好，总是护着孩儿，不让母亲说孩儿。孩儿听到婶娘哭了，想屋里去，让母亲不要欺负婶娘。可嬷嬷不让孩儿，还把孩儿送了回去。嬷嬷说是孩儿听错了。”

“第二日，孩儿去找婶娘，婶娘也说母亲没有欺负她，是孩儿听错了。还让孩儿不要去跟母亲说，也不要再跟旁人说。可孩儿明明听到了婶娘的哭声……阿娘，孩儿真的没有听错。母亲要是再欺负婶娘怎么办呀？母亲为什么要欺负婶娘呀？”

顾晨想了想，难张氏一直没有对秦毅的死释怀，迁怒陈氏？

顾清滢的睛转了，嘴角微微勾起，：“正儿，你那时才睡醒，迷迷糊糊的，又有些害怕，可能就是你听错了呀。”

秦正眨着大睛，拧起眉。

顾清滢柔声：“你母亲和你婶娘极好，怎会欺负你婶娘呢？你可见过你母亲和你婶娘拌嘴？”

秦正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没有见过。母亲和婶娘在一起时总是笑着。”

“对啊。所以呀，是你听错了。以后可不要再与旁人说这些，免得旁人以为你母亲不喜你婶娘，对你婶娘不好。要是旁人多嘴，你婶娘最后回了娘家，正儿就没有婶娘疼了。”

秦正乌黑的眸转了转，重重，：“嗯！母亲说的是，是孩儿听错了。孩儿以后不会再说了。”

玲珑和灵犀正好端了糖和心来，顾清滢拿了一块糖，剥掉油纸，喂给秦正，笑着：“正儿最乖了。”

秦正吃了糖，开心不已，咯咯笑了。

顾晨看了清滢两，又看向秦正，孩纯真的笑容最是让人心，不禁也笑了。

“正儿可开蒙了？”

秦正赶把嘴里的糖吐到手上，然后才回：“孩儿四岁开蒙，拜赵太师为师。先生年事已，只偶尔教授孩儿。”看了一顾清滢，：“母亲请了先生的弟颜先生为孩儿授课。还有大谏李大人也会在休沐的时候为孩儿授课。”

仅从秦正回话前吐嘴里的东西这一，顾晨便知这孩没少学那些之乎者也。笑着，示意他吃糖，没再问话。

顾清滢拿帕，给秦正仔细了手，又给他拿了一块桂糕。

秦正开心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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