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两千和四千没有区别。北齐若是真要对本王不利，个两万人一围，翅也难飞。”

“那王爷就带一万人去！”

顾晨笑了，“我是去送棺，不是去打仗。真要带上一万人，北齐怕是会以为我要开战，那就巧成拙了。”

王武：“爹，王爷说的是。北齐那些鼠辈，这些年活的谨小慎微，没有胆敢对王爷不利。我随王爷去北齐，他们都识得我，知我是你的独。北齐的官员见了你都是怕得要死，清楚若是伤了我，你必不会放过他们。”

王将军颔首认同。

顾晨见此事已定，问起了另一件事。

“我记得北齐皇帝一共有过六个皇。三皇和五皇早就病死了。大皇被我死了。四皇生来就是个痴儿。六皇是个瘸。如今二皇萧骏也死了，刘明已经去了北齐多日，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王将军皱起眉，：“刘明并没有传消息回来，但末将听说北齐朝中了。六皇虽然是个瘸，可如今也只有他这个皇能继位。但朝中多数大臣不认同，古往今来，哪有国君是瘸的。北齐皇帝还有一个亲弟弟，起了兄死弟及的心思。”

顾晨沉默片刻，问了一个让王将军父没有想到的问题，“四皇当真是个痴儿？”

父二人面面相觑。

王将军反应了，：“王爷的意思是……他是装的？可这么些年，北齐皆知，四皇是个痴儿啊。”

王武想了想，：“我们都以为四皇生来就是个痴儿，但在北境待了许久后才听说了些事。这四皇原本与常人无异，八九岁时生了一场大病，才变得痴傻。这里面还有，据说四皇并非是生病，而是被人砸破了。”

王武陷思，：“若四皇是装的，那可真是了不起呀。能装这么些年……若是他当了皇帝，再过些年，北齐可还会甘心称臣？”

“这只是我的猜想。也许是我多想了。”

顾晨的话音刚落，有将士禀报，刘明回来了。

当年，就是刘明来北境传的那让顾晨接任大将军，承袭王爵的圣旨。后来，也是刘明陪同礼尚书李礼主持的老王爷葬。李谦了大谏后，刘明便被升为礼右侍郎。

刘明，跪地行礼，然后将一封书信给了瑞王。

“王爷，这是北齐四皇的母妃娴妃托人转给微臣的，让微臣务必要亲手转给殿。说是兹事大，事关两国。”

王将军父一愣，心想，难真被王爷猜中了？

顾晨展开信，细读过后让王将军父也看看。

王武：“王爷，你是神仙凡吗？”

顾晨转着扳指，眨了眨，：“是就好喽。”

王武摸了摸，：“可……这……”

刘明在收到这封信时便有了猜想，此时更加确定了几分。顾晨看了他一，让王武将信也给他看看。刘明不敢看呀，可架不住王爷发话，只能心惊胆战的看完了。然后不发一言，将信呈回书案。

王将军：“王爷以为如何？”

“可行。但王武刚刚说的，正是我担心的。一旦促成此事，将来恐会对我大周不利。”

王将军倒是想得开，：“他们承诺纳贡加三成，每年还会送来良驹两千，世代称臣。如此条件，怎能拒绝。末将以为，若是北齐能到，君主再是如何有能力，国力也无法盛。再者，若是一味指望他国衰弱，而不是自，我大周早晚也……”

王将军继续分析。

“咱们可以袖手旁观，让北齐斗消耗。但总会平定，到那时，咱们便得不到这些便宜。况且，末将以为，北齐斗并不是咱们趁机攻打的时机。这两三年，大周是好了一些，北境也恢复了许多，但若真起战事，朝廷可能支撑得住？南疆之战……唉……五万儿郎战死，国库空虚，百姓受苦。如今刚好了一就再起战事，如此没完没了，百姓可还会继续忍受？若是百姓揭竿而起，南魏趁火打劫，忧外患，我大周危矣。”

顾晨看向王武，：“你还说我神仙，你爹才神仙。”

王将军了把脸，：“末将就是个人，想的……”

“你想的很对。大周十年都不能再打仗了，必须休养生息。刘明，你怎么看？”

刘明：“殿一心为国为民，但凭殿吩咐，微臣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顾晨看了他片刻，：“那咱们就陪这母演一戏吧。”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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