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必再为此事过于忧心，更不必再小心翼翼的谋划。你有何想法都可直接与我言明。我会成为你，成为顾昀最大的助力。”

梦回，可能心安？何苦呀。”

顾清滢嗓音清冷的：“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顾晨抬起眸，心累的：“清滢，你说的这些，我可能不了了。”

顾清滢不确定她要说什么，镇定的应。

那放在桌的双手倏然握，顾清滢现了一瞬的慌，又带着几分期盼。

顾清滢蹙了眉，问：“此话何意？”

顾晨想了想，觉得该将一些事挑明了，说清楚。

“是。我向雪儿承诺过，等定储君就带她离开京城，隐姓埋名，游山玩，悠闲度日。”

顾清滢仔细观察着顾晨，确定她说的是真心话，提着的心放了来。

顾清滢的心提了起来，知顾晨明白了她的意思。

“顾昀尚未参政，还年轻，就如一张未着笔墨的纸，只要有良臣能臣辅佐，一切皆有可能。但顾项和顾晟不同，从他们现在的行事就能看到以后了。”

“你说的有理，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权利惑人，一旦沾染便戒不掉。而且，有些事也不是能选的，不得不。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顾晨沉默片刻，：“正如我所说的，顾项和顾晟都非明君之选，亦无帝王之能。他们若是登上帝位，也许不至于生灵涂炭，让大周亡国，却会满腹猜忌，嫉贤妒能，容不忠臣良将。即便我不在意，但我不能不为国公府和姑母考虑。所以，若真是到了你说的那一步，我愿抛弃忠义，拥立明君。”

顾晨没有拖沓，：“清滢，我知你是怎么想的，一直都清楚。”

顾晨觉得她有如此反应很是正常，：“你一心在为顾昀谋划，想让他成为太。终有一日，登上皇位。”

作为顾昀的亲，顾清滢早已意识到顾昀有很大的不足，甚至可说是有很大的问题。但她没有办法，必须要让自己的亲弟弟登上帝位，否则顾昀和母后，还有她自己都很难有活路。她只能寄希望于顾昀能有所改变，有所成，得良臣辅佐，虚心纳言，至少可以个仁君，个守成之君。

顾清滢松开了握着的双手，原来，顾晨是在说朝局。

顾清滢想了，：“若是顾昀也非明君之选，亦无帝王之能，你又要如何？”

“皇伯的如何，你应是心中有数。顾项和顾晟都非明君之选，亦无帝王之能。顾煦年纪尚小，毫无基，已经没有他的机会。皇伯一直属意顾昀，如今还将我和你，和顾昀绑在了一起，想来皇伯不会改变想法。”

顾晨要带着宋雪离开……顾晨曾经对自己和汐泠说过，等汐泠病好了，要带着她们二人烟三月扬州，泛舟河上，游历大川，赏遍大好河山，吃遍天……

“我知皇伯和皇婶也希望顾昀能成为太。清滢，我可以向你承诺，只要皇上的心意不变，我会尽全力拥护顾昀，助他成为储君。我可以和你联手，为顾昀清除掉那些妨碍。我甚至可以成为你手中的刀，听凭你的差遣。年节后，顾昀就会参政，我可以不再避着，让局势明朗起来。只要我表明立场，凭着我手中的怀朗军，旁人再是谋划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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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滢直视着她，追问：“若是顾昀登基之后，你发现他也并非明君，会如何？”

顾清滢瞳孔一缩，一瞬不能呼，眸光冰冷。

“这些日发生了许多事。吃过晚饭，我想和你好好说些心里话。”

用过饭，屋里只剩了顾晨和顾清滢。二人在桌前相对而坐，很是郑重。

父皇和母后有此想法不假，自己也是如此。但自己对她的也是真。顾晨却只将这门亲事当成了父皇的一步棋。至于顾煦，顾晨已经表明了态度，不会因为宋雪而如何。

顾清滢冷静的开，直要害，“若是父皇改变了心意，你又会如何？”

顾清滢心中一，“你要离开？”

顾晨垂了眸。

顾清滢仔细听着，揣着顾晨的每一句话。

晚饭准备好了，二人默默吃着，各自想着心事。

顾晨淡淡的笑了，：“等顾昀成为太，我便会离开京城，不再过问这些。只要顾昀能够善待国公府，善待姑母，不要屠杀忠臣，对我来说便够了。有你和皇婶在，我相信顾昀不会成为残暴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