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要参加恩科？”

甄惠眨了眨，：“皇上加开恩科，能参加的自然都会参加。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不就是一朝金榜题名，仕为官。鱼跃龙门，过儿化龙。他参加恩科，自然也是如此呀。”

庞如意也站了起来，陪着宋雪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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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惠惊讶不已，忽而脸颊微红，神闪烁。

皇伯的时间不多了，不能再慢慢打算，怕是要用些雷霆手段了。没准哪天就会一圣旨来，直接给惠儿赐婚，容不得国公府抗旨。对于顾昀来说，正妻的最佳人选就是惠儿。

顾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给甄惠讲起了程柏为何会成为京城第一纨绔，为何上次科举不中。末了，：“程柏会参加这次的恩科，全是为你。”

甄惠委屈的：“阿，你说的这些太突然了，我除了啊，还能如何反应呀。”

“啊？”

甄惠撇了撇嘴，频频。

“让你嫁与程柏，阿……唉……也是不能完全放心。但阿信程柏，也愿意一直相信他。阿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改变你的心意。到底如何，阿希望你可以自己决定。只是，惠儿，你若是不愿嫁皇家，就必须想个连皇上都没办法迫的法。”

甄惠又蒙了，“啊？”

“你说你满肚的学问，怎么这会儿就会啊啊的。”

作者有话说：

甄惠蒙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给自己议亲了？还是如此急迫？稍一细想，明白了过来。

“不只是八皇，更重要的是皇上。顾昀年后就会参政，年节已经近在前。一旦顾昀参政，若我所想不错，皇上会旨赐婚。就算外祖和外祖母面，哪怕是你外祖赵太师面也没用。这一段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前有五皇和敬妃薨逝，后有南疆战败，皇上大病一场……再到现在，时局已然不同了。”

钱淳笑着：“自然好呀。”

甄惠的心颤了一，“为了……我？”

“阿……你的意思是八皇……”

顾晨摇了摇，“程柏不是为了这个。他不得一辈的纨绔。”

顾晨看向惠儿，顿觉不妙。

“阿知你厌烦他。但你到底是真的厌烦他，还是如何，只有你最清楚。”

顾晨颔首，将和程柏那次吃酒，劝他仕时的事说了，自然也说明了程柏的心意。

钱淳见顾晨看向甄惠，知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本该放心，却因为担心而无法到。

“我自然是真的厌烦他。”

甄惠毫不犹豫的：“我不愿。”

“可是……突然要给我议亲，这……我……”

顾晨语重心的：“惠儿，你要尽快议亲了。”

宋雪握了一顾晨的手，：“我去院里走走，一会儿好和你一起吃些东西。如意，淳儿妹妹，你们陪陪我，可好？”

屋里没了外人，顾晨能把话说开了，直接问：“惠儿，你觉得程柏如何？”

若说之前，皇婶已经打消了要让顾昀娶惠儿的念，可现在却是不同了。皇伯的寿数不会了，李太医肯定是不敢直白的如实讲明，但皇伯应该是心有所觉。就说自己和清滢的亲事，皇伯怕是也考虑到了以后，想将自己和顾昀牢牢的绑在一起。若真是如此，皇伯已经开始为立顾昀为太，甚至是以后登基继位准备了。

顾晨笑了，：“也许我说的不对，之一字，不是能说得清楚的。或许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若真是打心底里厌烦他，那便是阿看错了。不过，惠儿，你可知程柏为何会参加恩科？”

顾晨叹了气，：“我昨日才……”看了雪儿，不得不继续：“我现在去不了国公府，怎么也要三日后才行。你现在就回国公府去，告诉舅母，要上给你议亲。”

“嗯。那你就要上议亲，将亲事名正言顺的定，方可躲过这一劫。程柏……”顾晨观察了甄惠的神，继续：“程柏名声不佳，在世人看来，绝对算不上良人。”

顾晨疼的了一她的脸，：“惠儿，此事耽误不得了。你若是愿意嫁皇家，嫁给八皇，将来主中，那就当阿什么都没说过。”

甄惠琢磨着阿的话，特别是那一奇怪的停顿。难……皇上，大限将至了？若真是这样，一切都要大变了。

甄惠没有想太多，疑惑不解的：“阿，你为何这样看着我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