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明白了？”

“皇婶放心，侄女会与清滢好好相商，绝不会委屈了清滢。”

听了这话，皇后一时气短。顾晨分明是没有明白，也没有应她，但她没法再多说了。女儿不让她，晨儿不让她，她再要手怕是真的会巧成拙。想到清滢说过会料理好一切，她只能默默忍。

“你去找清滢吧。”

“是。”

“起来吧。再过几日你们就要成亲了。之前，以为清滢要去南魏和亲，里已经将嫁妆准备好了，如此倒是少了些忙。明日，里会派人去你府上，帮着你好生准备。成亲那日，你皇伯和我，还有南魏那些人都会去王府，万不能了纰漏。”

顾晨躬应，：“皇伯可还好？侄女去看一皇伯吧。”

“不必了。你皇伯刚吃过药，这会儿应是在歇息。你皇伯最是信你，不会有顾虑。清滢的亲事，由本主持大局。”

“是。那侄女先退了。”

皇后目光幽的看着她，微微颔首。

顾晨眉锁的了，一路到了公主府。魏瑾恭敬的引着她到了书房外，又由灵犀将人带去。

顾清滢正在书案后作画，抬看了她一，手又勾了几笔。

顾晨扫了一，画的是竹。她急的直上火，清滢倒是稳得很。但不知为何，见清滢如此，她稍稍静了心。

顾清滢轻声：“你是从里过来的？”

顾晨坐，：“嗯。皇婶召见，说了和你……成亲的事。”

顾清滢手上微微顿了一。完成一笔后，缓缓搁笔，：“母后和你怎么说的？”

顾晨转着扳指，视线落在画上，：“说了些之后的事。”抬起眸，：“清滢，我要先谢过你。要不是你在宴上急中生智，咱们怕是破不了南魏的计。我很可能会豁去，不定会什么。”

顾清滢面带微笑，没有言语。

顾晨沉默片刻，：“清滢，成亲之事，你是如何想的？可是已经有了打算？”

顾清滢不答反问，“你又是如何想的？”

“我也不瞒你。相信你应该知晓，我钟于宋雪。我一直都在想办法给宋雪一个名分，所以才会毫不避讳的言明喜好女，想徐徐图之。却因为南魏，将我和雪儿，还有你，陷这般困境。雪儿明白我的难，也知晓你的难，顾虑良多，有了搬王府的想法，被我拦了。”

“我原想着，咱们不过是戏，等南魏的人走了，你就可以搬回公主府，咱们还如往常一般。等日后，南魏无法再威胁大周之时，咱们可以和离。由皇伯昭告天，说是戏而已。但皇婶的一番训诫让我明白将此事想得简单了，更是没有为你考虑周全。”

顾晨看了看清滢，：“皇婶言明，不许你搬回公主府常住，惹人非议。皇婶之言在理，可……”

顾清滢平静的：“母后多是为我考虑，让你为难了。”

顾晨急忙：“不要如此说，你此番所皆是为我，甚至不惜自损名节。我一时也想不更好的法为你解困，所以来找你商议。唉……”

顾清滢见她满面愁容，皆是不愿。垂眸，心里不是滋味。

“你也说了，我当时是急中生智，没法将事考虑周全。如今这般况，我也没有更好的法。你若是想让我搬回公主府，我便搬回公主府。旁的，你不必多想，母后那里我会去说。或者，我住在王府，你只当我是如从前一般到你的王府住上些时日，以客待之便好。”

“清滢……”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二法。你选一个吧，我听你的。”

顾晨怔怔的看了清滢一会儿，垂，转着扳指……

顾清滢看着前人，她的心上人，手脚冰凉。顾晨在话里将她和宋雪放在了一，将自己放在了外面，亲疏有别。

顾清滢忍着心痛，维持着端庄的仪态。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分毫不对，一切都要等成亲之后再说。若是让顾晨察觉什么，这亲事可能要生变，所有的谋划都会成空。

扳指停，顾晨：“就你说的第二个法来吧。等过些时日，咱们再想办法。”

“好。”

“那我先回去了。”

“好。”

顾晨走了。

顾清滢拿起笔，蘸满墨，迟迟没有笔。

明明自己才是先到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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