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会心而笑。

，宋雪多有顾忌，却也顾上不这些顾忌，将顾晨拥在怀中，柔声：“你已为父报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主府。

“若是可以，我愿意看着你去外面闯一番，你想的事。可……太难了……即便是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没办法让你去你想的，只能让你待在王府这方寸之地。而且，我有私心，想让你能时时陪着我，不愿让旁人觊觎你。雪儿，我……”

阿笙快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全靠着一碟心和不多的冷茶撑过来，真是半力气都没有，坐在了地上。她扒着桌，撑着站了起来，睛一直看着地面。

顾漪澜愣了一，眯起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那夜是我迫你的？”

顾晨直起，看着父王的墓碑，：“秦延还在南疆，战事要，一切都要等到他回来。至于秦老和秦毅，秦老一直卧病在床……秦毅在军中兢兢业业。再等等吧。等南疆战事结束，我会去一趟秦府。”

顾漪澜盯着阿笙，：“你没闹？你夜里想要逃公主府，不去就将自己锁在雾凇小筑，不吃不喝不见人。你这不是在跟我闹，是什么？”

宋雪微微摇，：“我没有什么大才，有的只是一副好和尚佳的琴艺。我也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半生经历……余的半生，我只想陪在你边。但是，顾晨，答应我，以后若是再有此等大事，定要告诉我。我知我可能帮不上你，但我可以听你倾诉，可以尽我所能与你一同想办法。可好？”

顾晨注视着她，温声：“你陪在我的边就是与我站在一。你能帮我料理好王府，对我而言已是极大的助力。这个世，女能的实在有限，即便是有大才的女也只是成为旁人言谈之中的一段佳话。

阿笙虚弱的息，她心里也有气，拼着那气，：“我何时闹了？分明是你在闹！”

顾漪澜心疼了一，见她一直不肯看自己，气又起来了。

“雪儿，和我一同给父王磕个吧。”

顾晨轻抚宋雪的脸庞，：“好。我以后不会瞒着你。不过，雪儿，这一世还很，莫要再说什么半生。等青丝变白发，我们依然会在一起，朝看日升，晚看日落，日踏青，冬赏落雪。”

这一句是被阿笙喊来的，激动之气血上，红了。

顾漪澜气笑了，“我迫你？那你对我的又是什么？也是我迫你的？”

宋雪明白这一叩首的意义，没有拒绝，和顾晨一同恭恭敬敬向墓碑叩首。

顾漪澜揪着阿笙，将人一路拽到了闺房。用力一推，将人推了一个趔趄，撞到了桌，茶盏什么掉了一地。

顾晨握住她的手，：“雪儿，这事本就没几个人能帮上我，你无须自责。我不需要你像姑母一样有手腕，有权势，懂谋略。那样的人对我来说是路上的助力，却无法填满我心中的空白。我也不需要那样势的人相伴，太累了，无法心意相通。你能陪在我的边，已是足够。”

“可我不想只是陪在你的边，我想能帮上你，想和你站在一，也想能为你挡风遮雨。”

“秦家，你打算如何料理？”

“谁愿意被你如此对待你找谁去，我不愿！”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顾晨似是脱力一般，的呼一气，：“算是吧。还有秦家没有料理。”

“我囚禁你？我日日好吃好喝的供着，还要我好好的哄着，多少人不得被我如此对待，你说这是囚禁？”

顾漪澜上前一步，抬起她的，冷声：“说话。”

“我帮不上你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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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笑了，“应该改一，是‘妻之所言，妾之所愿。’”

趁着这个机会，宋雪说了心里话。

阿笙终于抬起眸，：“是什么？是我要离开公主府！我一直都想要离开公主府，是你一直不放我走！我跟被你囚禁起来有何区别？”

宋雪轻柔的覆上她的手，：“君之所言，妾之所愿。”

阿笙的睛闪躲了，：“对。”

秋兰都不敢看了，赶关上了门。昨日见过辛禾后，主忍了一夜。今日阿笙还不开门，这不是跟主对着嘛。想到刚刚主命人将雾凇小筑的门给拆了，那般盛怒……

阿笙微微低，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