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一就想到了储位之争。

“儿臣正是想到如此，才连母后都不敢告知。儿臣怕母后一旦知晓，必会因为担心汐泠，更会因为担心父皇而不不顾的直接告知父皇。到那时，即便母后仅仅是于对汐泠和父皇的担心，别无他想，事也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顾敬定定的看着清滢，眸光邃。

顾漪澜看了皇兄一，知皇兄将清滢的话听去了。她看向清滢，又看向垂着的顾晨，更定了心中的想法。

顾晨担心着清滢，听了这番话，总算是放心了。

顾清滢停顿几息，：“儿臣相信他们没有胆谋害父皇。但汐泠是他们的亲女，亲妹，他们都能得去手，儿臣还是没法放心。儿臣从王府中回后便对他们时时警惕，留意，就怕他们会害了父皇。一段时日来，汐泠没有再吃敬妃送去的吃，越来越好。敬妃从以前将汐泠护得那般，到不再去汐泠中，也不再送吃，敬妃应是猜到了什么。儿臣猜想，如此一来，他们便会害怕，便会收敛，这才稍稍放了心。儿臣在搬去公主府前，为防万一，特意嘱咐汐泠，让她替儿臣继续留意敬妃。若有异动，必要第一时间告知儿臣。若是不对，更是要立即告知父皇。”

“汐泠？”

“是。汐泠知晓了真相，悲痛绝。汐泠虽然单纯柔弱，却是明事理的。经过这一遭，也大了，不再是孩心。她看着敬妃不断送去的吃，对敬妃和顾曙心灰意冷。汐泠知只有父皇是真心疼她，和儿臣一样担心父皇，毫不犹豫的应了儿臣。”

顾清滢再次叩首，：“儿臣欺瞒父皇，儿臣有罪。请父皇治罪。”

顾敬看着清滢，又看向顾晨。她们说的大相同，只有少许。有，是因为这两个孩都想要替对方担知不报的罪。

“你先起来。坐吧。”

“谢父皇。”

顾敬虽然只听了一面之言，但对汐泠的事，心中已经信了。自己一直疼汐泠，怜惜她羸弱，故而对敬妃和顾曙总是多上一份眷顾。后争，手段无所不用，前朝更是发生过亲手弑，争夺后位的事。没想到呀，这样的事竟又发生在了自己的后。

顾敬眸光冰冷，将手腕上的佛珠握在手中。

“瑞王，你所救的大夫在何？”

顾晨站起，躬回：“臣已将那大夫一家三带来，候在宣德外。”

“刘淮。”

刘淮赶忙来，弯着腰，听吩咐。

“将瑞王带来的大夫一家带来。太医院院首李太医可在当值？”

“回陛，今夜正是李太医当值。才担心陛的，早前传了李太医过来，此刻就在外面候着。”

“嗯。让李太医一并来。”

“是。”

很快，大夫一家三和李太医来了。那大夫年约四十，妻三十上，女儿十五六岁，穿着布衣裳。一家三畏畏缩缩的跪，伏着，微微发颤。李太医规规矩矩的跪行礼。

顾敬看了顾晨一，顾晨对那大夫：“夏先生，你将你险些被害的来龙去脉仔细说清楚。”

夏大夫的明显一抖，呼都急促了起来。上面坐着的可是皇上呀，如何能不怕。他的珠转向了妻女，撑起胆，微微抬起上半，瑟缩着：“小人……小人……”

顾晨放缓了声音，：“你不必害怕，如实说来，陛会为你主。”

“是是。小人在兴平城开了个小医馆，常年靠给人治病卖药为生。大概五六年前，突然一日，有两个男来了小人的医馆，给小人看了一张方，让小人开与之相克的方。小人……小人是治病救人的，怎能如此？但……但那两人凶神恶煞，说小人要是不，就砸了小人的医馆，让小人无法在兴平城待去。还……还用小人的家人威胁。又说若是小人照，就给小人二百两银。小人……小人……没有办法，就照了。自那之后，隔个两三月，有时是半年，那两个男就会拿着新方来找小人，让小人再开相克的方。”

夏大夫心中惴惴，后悔不迭。他虽然惧怕那两人，但也是被银蒙了良心，才会这等对不起祖师爷的恶事。

“后……后来，就是在年后不久，一天晚上，有人背着一家三找到了小人的家里，说是得了重病，让小人诊治。小人便让人了家门，谁知那背着的一家三竟是尸。小人大惊，害怕不已，不知来者是何意。背着尸来的三个人捂住了小人一家的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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