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睛一亮，看向母妃。见母妃了，开心的：“好！”

顾煦隔着帘，向里面恭恭敬敬的行礼，：“王，我来得晚了。”

“娘娘不必为雪儿担心，雪儿并非柔弱的，已能独当一面。我将王府给了她来料理。在王府，她和我一样是主。雪儿很好，聪好学，机智善思，事有手腕，已能好王府。我会善待她，呵护她，她。她对我，也会是这般。”

顾煦乖巧的：“王，我早就想来探望你。母妃说王伤势颇重，需要静养，不可来添，搅扰王休息。王，你的伤好些了吗？还会疼吗？”

“这回我受了伤，回了京，姑母也会让你留在王府照顾我的。你就一直待在王府，不去公主府就行了。”

顾晨唤来云逍，让她将顾煦带到外间，备上些心，好生照顾。又让海遥掀起帘，屏退了众人。

婉妃明白她说“言必践”这四个字的份量。

阿笙不跟她计较，端着药碗走了，接着去煎药。

“不疼了吗？我以前跟二皇兄学骑，有一次，被蜂蛰了，将我摔了。二皇兄扑将我抱住，可我的胳膊还是破了，很疼的。疼了好些天。王被熊抓伤，肯定比我那次伤得重，怎会不疼了呢？”

“娘娘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顾晨把埋在枕上，假装睡着了。

顾晨直视着婉妃的睛，：“若是我想的不错，是娘娘想的那般，又不是娘娘想的那般。”

“九殿不必如此。”

皇上立即召见了徐将军，命其接鹿山行，与庞将军共同履行护卫之责。命刘淮传圣旨，四名天元卫就地决，卫庄降，钱升。放信武将军，将其贬到平州个参将。

阿笙嘴笨，不知该怎么反驳。算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没什么可反驳的。

顾晨展颜而笑，“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安排好一切，保她余生无忧。纵然死，我也会护好她。娘娘，我言必践。”

“雪儿的……”婉妃停顿了一，似是忍了什么话，：“今日，是我冒昧了。”

阿笙幽幽地：“她要是来王府抓我，你能拦住？”

童言稚语，很是可。

“殿尚年幼，骨还没成，磕了碰了自然会疼。我行军多年，风日晒，糙厚，被熊抓了而已，不疼的。殿，今日你难得来，虽然天不早了，若你愿意，不如让云逍教你叠星星？”

顾晨叹了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婉妃摇了摇，：“有你在，她必会安好，我再无顾虑。”

第二日晌午，徐将军到了，比预想的还要早。

婉妃垂眸，片刻后直视着她，：“我只问你一句，若是有一天，你自难保，雪儿会如何？”

婉妃对听到的一切难以相信，但那严肃的神，认真的话语，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婉妃惊讶不已，顾晨竟说的如此坦，如此直白。

结果自己自难保的跑了。

婉妃关心了两句她的伤势，先回了，将顾煦留在这学叠星星。顾晨没有挽留，承诺会让人将顾煦安全的送回去。

婉妃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缓缓起，坐到了近前的椅上，轻声：“你知我想问什么。可是我想的那般？”

“娘娘也是关心雪儿。娘娘可有话让我带给雪儿？”

顾晨忙给自己找补，：“阿笙呀，你是知姑母有多吓人，我也怕呀。再说了，你说你去姑母那买书，买不来你就回来呗。你偏不，还信了姑母的话，留在她府上看起医书来。你看就看呗，又想早离开公主府，用一晚上将那医书抄写了来，想带着抄好的书走。你这么着急的走，谁看都有问题呀。你还不会清理痕迹，手上脸上都沾了墨。唉，你不被抓才怪！姑母啊，是猜透了你的心思，给你了，你还真就往里钻。”

顾晨笑了，：“我的伤好很多了，已经不疼了。”

婉妃眉微蹙，目探究。

“我与雪儿，是娘娘想的那般。但是，我心悦于她，她也心悦于我。我们是两相悦，没有胁迫，也不是报恩。”

这话里可不是只有信任，顾晨自是明白。

装着装着，顾晨还真就睡着了。再醒来，天已暗。肚饿了，正准备吃些东西，婉妃带着九皇来了。

“娘娘，有什么想问的，请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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