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晨半晌没有言语。

“我记得，王虎是家中独，老家只有母亲一人。上次去通城剿匪，我还见过他的母亲。他的母亲现今生活在灵山脚的村里。”

顾漪澜了，：“我会去劝皇兄。但你这样，怎好挪动？”

“王爷遇险，陛盛怒，命末将负责鹿山护卫，统御天元卫，与刑尚书杜大人和左都御史甄大人就地彻查真相。末将已经审过当日随同王爷狩猎的护卫。陛令，回来的四名天元卫护主不力，暂押待诛。靳忠、安生、吴开和刘二被暂时放来，由王爷置。昨日，末将和杜大人一同去过王爷遇险之，暂时并未发现不妥。但当时天已暗，火把之恐有遗漏，稍后，末将会再去详查。不知王爷是否有令示？”

庞将军竖起耳朵，不错过一个字。

顾晨看了清滢，：“都是孩儿的错。姑母别气了，气坏了就不好了。”

云逍走了过来，垂首：“主，庞将军正在外面候着。”

“我早晚得被你气死。”

“这几日，我每次林都会选不同的路。昨日也是我选的路。黑熊冬日要冬眠，此时正是囤积，多吃的时候。我观察过，那的树多是果树，了许多的野果、榛，还有许多蕈，这些都是熊吃的东西。此次遇熊，多半是巧合。这也只是本王的猜测。庞将军，你再去细查一吧。”

“至于遇到黑熊的事……”

庞将军心中大石落地，回行才是明智之举。

顾晨清了咙，：“庞将军，吴开他们可还好？”

王爷一向关心将士，听得此问，他沉默了，回：“吴开和刘二并无大碍，靳忠和安生也没什么事。只是，王虎死了。他被黑熊撞断了肋骨，五脏六腑皆损，人被抬回来已经没了气息。”

“是。”

“末将必会仔细的查。”

庞将军说完这话却没有离开，顾晨想了，问：“庞将军，可还有事？”

云逍等了等，见公主没再说话，起放帘，让庞将军来了。

庞将军听明白了，昨日他就仔细查过痕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次可能真是个巧合。

顾清滢默默的听着，姑母是什么意思，她清楚的很。姑母定是知了全的经过，对顾昀大为不满，对自己也有埋怨。

“是。”

礼了。”

顾晨平静的：“后面，你派人将王虎好好的送回去。除了朝廷给的抚恤，从我这里再一千两，给他的母亲带过去。让派去的人给老人家买二十亩地，再在通城买一个合适的宅，买两个丫鬟伺候老人家，这些银都由我来。跟通城的官员打声招呼，对老人家多些照顾。”

顾漪澜颔首。

行军多年，顾晨和庞将军极有默契，她知庞将军的每句话都有意义。

顾漪澜白了她一。

“姑母，庞将军必是有要事，不然不会此时来的。孩儿还好，让他来吧。”

云逍立即跪。

顾清滢应，一匙一匙的给顾晨喂着粥，不时用帕给她嘴角。

顾漪澜眉一皱，：“什么事非要现在说？没瞧见你家王爷伤得有多重？”

“姑母，此即便护卫周全，也不及行安全。狩猎已经结束，应搬回行。我知皇伯疼我，盛怒之要就地彻查，但皇伯的安危更为要，不应久留此地。”

顾晨将话又过了一遍脑，思量片刻，：“本王还能活着，多亏了靳忠他们。让他们回来继续当差。”

顾晨笑嘻嘻的：“姑母莫说气话。姑母福寿绵，寿与天齐。”

一碗粥总算是吃了去。棠端来了一碗药，顾清滢又接了过去，一匙一匙的喂给顾晨喝了。

顾漪澜这才开，“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去那么的林里什么？这几日猎到的猛兽还不够你显摆的？这回没讨到半好，还差丢了命。”

“这好办，让人将我小心的抬到行就成了。行也好过这大帐，更利于我养伤。”

庞将军很是担心王爷，男女理应避讳，但在军中这避讳便少了些。王爷在北境受伤的时候，他们几个将军也会去看王爷。他账，单膝跪地，隔着帘向几人行礼。

顾漪澜看着二人，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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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可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