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善当然不会在意。

顾晨：“衡儿，今日你也算是了见识，且到此为止吧。回去好好磨练，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比试。”

“是。”

顾晨让人先带程柏、孙继善和甄衡离开，：“雪儿，午饭，我便不陪你了。”

“你不必顾虑我。你仔细着，莫要贪杯。”

顾晨应，路过甄惠的时候笑着问：“惠儿，要不要和阿一同去呀。”

“我才不去呢。我要去吃酥酪和枣糕。”

海遥：“表小，酥酪已经在了。枣糕这会儿应该已经买回来了。”

“我去吃枣糕。”

顾晨看着惠儿跑开的背影，心中有了思量。

浴池已经备好，顾晨将自己像羊一般在池涮了涮就来了。换好衣裳，收拾妥当，肚正好咕咕叫了起来。

顾晨到的时候，酒菜都已备好。见程柏还是一破烂，问：“衣衫还没取来？”

“从王府到侯府，这一来一回，哪有这么快。”

“也是。先吃饭吧。”

顾晨示意，几人落座。

桑落酒已经冰过，顾晨举杯，没有寒暄客气，：“来。”一饮而尽，甚是快，赞：“好酒。”

有甄衡在，程柏和孙继善言谈之间有着分寸。甄衡与他们二人偶有接，自然不如和钱那般，但都是健谈之人，不多时便毫无生疏之，相谈甚。兴致越，饮酒越多，不知不觉间就喝完了几坛桑落酒。人奉命再上好酒。

甄衡和孙继善醉了。顾晨让安生和周谷一人扶一个，将二人送去歇着。

程柏略有醉意，斟满酒，：“今日我和继善来，其实是想……”

“你和继善因何而来，我已明白。若是谢，大可不必。令兄和继善办差得力，凭的是本事，与我关系不大。而且，前几日我听舅父提到，侯爷邀舅父赴宴，想来令尊已经过谢了。”

“我爹有心来王府亲自向你谢……”

顾晨笑着打断了他的话，“我知侯爷的顾虑，也明白侯爷多是为我考虑。朝中繁，我这王府，大门闭才是最好的。你和继善今日能来，看来朝中诸事已定。正好，我这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若是前几日你们来，我还不好相见。”

程柏一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丞相之魏源已被任命为吏尚书，吏的左右侍郎均被皇上罢免了。皇上已任命望西城的郝观为吏右侍郎。郝观还在来京的路上，圣旨昨日已经发去了。左侍郎嘛，就看魏源会如何举荐了。这郝观能受了你的提，扶摇直上，真是祖上积了厚德。”

“他确实是个为民着想的好官，所以才能升，与我有何关系嘛。”

“你这话说的，我朝民如的官员可不是只有他一人，却只有他得了皇上的赏识，诏其京为官，直接升任右侍郎，官运亨通，为何？还不是因为遇到了你。”

“呵呵，这算是他的运气吧。”

“对喽。才智和人品这些固然重要，但运气这个东西才是最难得的。就说郝观，若是没这运气，他可能一辈就待在望西城了。”

“运气”之于人的重要，顾晨是认同的。就拿她自己说，若是运气不好，这一世没有投胎成了“郡主”，再是如何，她也活不成现在这般，只怕是会无比凄惨。

顾晨颔首，却又语带意的：“这运气对于郝观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程柏品了品她的话，：“自古有言，福祸相依，全要看他自己了。不说他了。兵右侍郎李光已经被任命为了兵尚书。他可是我朝最年轻状元，如今又成了我朝最年轻的尚书，说是当朝新贵也不为过。其兄李牧本就得皇上信重，如今又添这一喜事，当真是烈火烹油，鲜着锦。”

“我对他们兄弟二人并不熟悉，既然他们能得到皇上的重，必是可堪大任之人。”

“我倒是与他们兄弟有些。他们二人，很是不错。”

顾晨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日后，若是有需，我必不会与你客气。”

“与我有什么可客气的。其实……我不仅是要替兄和家父向你谢，更是要向你赔……”

顾晨举杯，：“我知你所想，本就与你无关，何必自责。莫说了，来，咱们饮了这一杯。”

程柏饮了不少的酒，听了这话，一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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