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立即去安排。

顾清滢一路想着顾晨的事，到了皇后的殿。

皇后让清滢坐到旁，：“你也听说晨儿的事了？”

顾清滢，：“想着母后必会为王忧心不已，孩儿便来了。”

皇后不悦的：“晨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一个……怎么就如此不顾份，有辱名声的事？真是太没顾忌了！”

顾清滢温声：“母后，那女，你是见过的？”

皇后皱眉疑惑，“我怎会见过那样的女？”

“母后可知，她是宋括的庶女。”

皇后颔首，：“一个庶女，我何时见过？”

顾清滢不疾不徐的：“母后可还记得忠义老侯爷过世那日？那日父皇和母后带着孩儿悄悄去了瑞王府，原想清闲一日。可没过多久，人来禀，老侯爷不行了，却迟迟不肯咽气，求见父皇。父皇顾念老侯爷是开国功臣，一生兢兢业业，便和王叔带着母后，孩儿和王一起去了侯府。”

皇后回想着，“是有这么回事。”

“到了忠义侯府，父皇和王叔一同去见老侯爷。母后带着孩儿和王留在了外面，由康氏陪着。后来王要去更衣，便去了，没想到却闹了极大的动静。母后带着孩儿去看，原来是王为了帮一个庶女而教训了侯府的人。”

皇后恍然大悟，“是她？”

顾清滢，：“对，王帮的那个庶女就是宋雪。”

皇后的记忆渐渐清晰了起来，她记得那个庶女瘦弱矮小，穿的衣裳极不合，满脏污，但那张小脸却让人极为惊艳，一看就是个人胚，大后说不得会艳冠群芳。

“母后在得知宋雪的庶女份后，因康氏为侯府的当家主母，却肆意苛待庶女，敲打了康氏一番。王更是心直快的斥责了她，让康氏当着人的面，跪了好一会儿。”

皇后全都记了起来，：“不错，是有这么回事。我还是一次见晨儿发了脾气，欠缺思量。”

“王还将王婶留的玉佩送给了宋雪。”

“对。我见晨儿将那么贵重的玉佩送给侯府的一个庶女，有心阻止。但又一想，那是她母妃留给她的，要如何，应由她主，我不该擅加阻拦，便没有言。”

顾清滢又：“上次王的时候，婉妃将孩儿和王请她的里，当着孩儿的面，求王看在当年和宋雪有一面之缘，将宋雪从泥淖之中救来。”

皇后惊讶，“你怎么没有与我说这事？”

“孩儿没想瞒着母后。只是，婉妃母家这事，实在是太……将好好的一个女儿送去那地方，真是闻所未闻。如此腌臜，孩儿……孩儿提都不愿提，怕污了母后的耳朵。王应此事后，让我不要宣扬，免得让婉妃和九皇难堪。母后，孩儿不该瞒着你，孩儿知错了。”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这事也怪不得你。你贵为公主，又未阁，这些个腌臜事，确实不应宣之于。哎……晨儿这孩呀，在战场上杀伐果决，但却是个心的。原来竟是这样，这倒是说得通她为何会如此了。”

顾清滢垂眸，母后还是想得简单了，顾晨此番的所作所为哪里说得通。

“你说婉妃是当着你的面，求的晨儿？”

原来母后更在意婉妃的举动。

顾清滢便将那日的事讲了一遍，着重描述了婉妃的言行。

皇后思索了会，：“婉妃竟与母家如此龃龉不合，难怪她会与母家断了联系。当年，我是看着她的，多少察觉了她的不愿。你父皇也应察觉到了。”她叹了气，：“这就是天女的命呀。”想了想，又确认般的问：“依你所见，婉妃说的可是真的？”

顾清滢明白母后的意思，：“依孩儿看，婉妃所言不似假。她的心思与另外两不同。往后的日，她应会继续伴佛前。”

“嗯。如此，也好。”

作者有话说：

全都各有心思。清滢更是心思沉，难。

“晨儿这事，说到底，还是宋家的错。”皇后笑看着清滢，：“你来母后这里，为晨儿说了这么多。你父皇已经旨，降了宋家的爵位。你可以放心了。”

顾清滢撒的：“孩儿是担心母后会为王忧心伤神才来的。”

皇后开怀而笑，“好，你是为了母后而来的。听说公主了，想来你父皇也不会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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