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坐在主位，若有所思。

郝观在面观察着，以为瑞王是对酒菜不满意，赶躬赔罪，“官准备不周，还请王爷恕罪。”

从见到此人开始，顾晨就觉得他上有一违和。在城外时，他跪的恭恭敬敬，但中却闪过不悦。府后，他不停的说着奉承话，但表却是冷的，那些话就像是提前背好的。郝府的外墙红漆脱落，府的地砖碎裂的不少，来往人不多，穿着简陋，郝观脚上的那双靴可以看是穿了多年。这厅里的摆设、件更是朴素得很，但案上的菜却都是价钱不菲的山珍海味，甚至还有熊掌。

顾晨盯着郝观，只等他本意。

郝观压着满腹的委屈和恼怒，跪在了地上。

庞如意和甄惠觉察了顾晨的不对，也不在意酒菜了，看向顾晨和郝观。

郝观跪了许久也不见瑞王言语，愈发的委顿了去。

顾晨见差不多了，沉声：“郝大人，本王率军去通城剿匪，只是在望西城休整一番，大人何须如此破费？”

郝观木然的回：“王爷为朝廷办差，一路劳苦，官怎可委屈了王爷。”

顾晨笑了一声，：“为何不可？办差本就是辛苦事，委屈一些又有何妨？”

郝观猛地抬起，想要确认她说的是气话还是实话。瑞王面容温和，没有半分动怒的样，看向他的神很是坦然。

郝观嘴微微颤抖的：“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顾晨：“郝大人这府邸许久没有修葺过了吧，却拿如此不菲的山珍海味来招待本王，本王很是过意不去。”

说的是客话，还是真话，郝观分得清。他犹豫着想要开，但还是有所顾虑。

“郝大人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本王绝不会怪罪。”

郝观觉得天都亮了，叩首，：“敢问王爷要在望西城停留几日？”

“今日半日的时间让将士们休整一，补上些粮草。好好歇过今夜，明日一早便继续赶往通城。郝大人为何如此问？”

郝观喜得双手颤抖，：“官谢王爷。也代望西城的百姓谢王爷！”

庞如意和甄惠几人听的是一雾。

顾晨眉微蹙，问：“郝大人这是……”

郝观有了决意，：“王爷有所不知，之前贾将军到了望西城后，足足待了七日。七日呀！贾将军每日都要酒佳肴，若是菜不够好，酒不够辣，就会对府里的人又打又骂。喝多了，也会对人打骂。官劝阻，他反而打的更凶。不仅他要吃好的，他麾的将士们也要吃香的喝辣的，顿顿有酒有。王爷，朝廷发兵南疆，望西城已经运了一批粮草过去，城里留有的粮草本就不剩多少，日日这样供着他们，看着他们糟蹋粮，官这心里……”

郝观着气，继续：“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那贾将军竟不约束麾，容得那些将士违反军规，擅离军营，城中。他们这些人在城里醉酒、赌博、寻衅滋事。城中的百姓是苦不堪言，都远远的躲着他们。可即便这样，也还会无故被欺。更有姑娘被毁了清白，上吊自尽。”

说到此，郝观中泪，：“官想为百姓申冤，可官微末，贾将军是朝廷的三品大员，又是奉旨征，他麾的将士全要由他置，官……无权。官实在无法容得他如此，找他说理，他竟还搬了二皇，让官识相些。我不了，不了呀……我枉为百姓的父母官！”

庞如意和甄惠被气得咬了牙，在她们二人后站着的枪儿和松烟也是气愤不已。

顾晨算是明白为何百姓会对他们避如蛇蝎，也明白这郝观是怎么回事了。

“郝大人，贾勇如此行径，枉为朝廷官员，理应受到严惩。你虽只为一城的父母官，但是照朝廷的制度，你有权向朝廷递折，向皇上参奏。但是，你不可随意攀咬。你，可明白？”

郝观泪，：“王爷的意思是……”

顾晨不说话，只等他自己想明白。

郝观琢磨了，王爷的意思是让自己将贾勇的事上奏天听，但是不要提到二皇。王爷是在提自己呀。一方面可以严惩贾勇，给望西城百姓一个代。一方面是要保全自己，避免牵扯到不该牵扯的。

他立即叩首，：“官明白了！”

顾晨颔首，：“快起来吧。这些酒菜既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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