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查了这两个名字，真正叫这两个名字的人已经死了。一个是失足落，一个是酒后与人斗狠，被打死了。这两人的共同除去已经死了，还有在死之前都变得很是阔绰，且都无亲无故。”

“不过，这只是其中一线而已。要拿着顾晟的腰牌去往北境，必是要从京中发。这一路北上，需要腰牌和路引。”

“可是五皇？”

顾漪澜颔首，：“所以，皇兄定会让你去通城剿匪。朝廷，不能再败！”

“为了查明另一个冒用腰牌的人是谁，我便开始排查顾曙周围的人。此事，事关重大，顾曙不可能给‘外人’。查来查去，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顾晨正轻轻搓着姑母的手，闻言，停了来，：“姑母可是查到什么了？”

顾晨原应惊讶，却极为冷静的问：“姑母可知事为何会发展到了如此地步？”

“姑母放心，孩儿会理妥当。”

顾晨的眸亮了起来，：“不错，路引。”

“是。”

“我早就在顾曙府邸外都安排了人，只是府里的人一直不得近。作为皇，谨慎是极正常的。我原以为他只是比其他几个皇聪明些，现在看来，倒是我小瞧了他。上次与你谈时，我说过已经查到了线，就是从我安的人那里得了消息。依照周孚供词所述的那段时间，顾曙边一个颇为得力的府兵不在府里。而之后，这人再没现过。如今已经查明，人已经死了。”

“对。可这腰牌上的人和拿着腰牌的人却可能不是同一人。”

顾晨猛地站了起来，惊：“什么？屠村！为何会到这般地步？”

顾晨双手发抖，顾漪澜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冷静来。

顾漪澜冷冷的：“因为他蠢。贾勇屡次想攻上灵山，却次次受埋伏，掉陷阱，折损了不少的人。那些村里的很多人都是匪寇的亲人和乡邻，他为了尽快获胜，便想以屠村来震慑。贾勇屠村的消息了去，结果还未村就中了埋伏，损失了许多人。村之后，山上的匪寇一涌而，村里的百姓也奋起反抗，其它村的人也来相助。再加上许多将士不愿屠戮百姓，如此一来……”

顾晨怒：“贾勇真是猪狗不如，竟将屠刀挥向百姓！”

顾漪澜，“是查到了。但还要继续查。”

“两个名字？若是其中一人是五皇的府兵冒用的，那就还有一个知人。”

顾漪澜满是忧虑的：“此次剿匪失利，非同小可。这些年，大周里已是千穿百孔，民怨沸腾。你大胜北齐，百姓终于能缓气，有了盼。但南疆又起战事，又要苦了百姓……只怕，通城之败，会让朝廷岌岌可危。”

顾漪澜不放心的：“通城之事很是复杂，这里面最大的问题是官员的腐败。那些匪寇，只是普通百姓。”

“还有一件事，就是你父王的事。”

又是死无对证。

的人，除了拿不动兵的娃娃，无论男女，现在都已经成了匪寇。而通城里的那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本不敢城一战。”

“孩儿明白了。”

顾晨心思捷，顾漪澜很是满意。

“嗯。路引是由官府签发，不得假。去时，沿途需要在经过的城关查验腰牌，非周边的人必是要有路引，登记、盖印。回程也是同样的理，若是已有之前来时的记录，就需要验同一份路引才可返还。路引上会写明姓甚名谁，对应的腰牌必是真的。”

顾漪澜缓了缓，：“应是顾曙。”

“姑母的意思是，百姓很可能会揭竿而起。”

顾漪澜眸中透刀锋般的寒意，：“贾勇令屠村。”

“不错。我命人查了去往北境所有必经之城的官府记录，一一比对，果然找到两个名字。但这两个名字都不是顾曙的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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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缓缓坐了回去，分析：“贾勇的行径实是残忍卑劣，天都不会帮他。他本就不熟悉那里的地势，占不到地利。天时、地利、人和，他全都不占。再加上蠢笨如猪，必败。”

顾漪澜伸手，：“给我捂捂手。”

死无对证，顾晨的心冷了来。

顾漪澜拍了拍榻，让她坐。

顾晨赶用双手包住姑母的手，听姑母继续：“通城就是通关，当年，你的外祖母镇守通关时久。我听闻，那里的百姓对老夫人很是崇敬，你可去趟国公府，与你外祖母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