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琢磨着顾晨的话，良久，：“我觉得宋姑娘被康氏如此对待，不一定是因为你。至于说宋姑娘怨你，这都是你的猜想。想清楚缘由，还是要让宋姑娘说来。”

顾晨苦笑，“我不知该如何，才能让她与我说。她都不愿见我。”

程柏给她斟满酒，：“你找我来，就是有心与我说此事，对吧？可你却一直不开，直到我问你，你才说。这便是了，你问她呀。她若是不愿说，你还可以想办法她说呀。迫是策，可若是不让她说来，你又如何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咱们已经喝了不少吧，是不是喝了酒，有些话也好说了。酒可壮胆，亦可醉人，让人放些许防备。你大可与宋姑娘多饮些酒，说不定她就开了呢。”

“我怎好让她陪我饮酒。”

“你顾忌太多了！你与我可以饮酒，与宋姑娘怎么就不可以了？你越是如此顾忌，越会让宋姑娘多想。我跟你说，风尘之中多中人，那些姑娘是有真的。你不要畏手畏脚。”

顾晨想通了不少，举杯谢。难得畅饮一番，竟有些醉了。

程柏是骑来的，留意着分寸，没喝醉。这里就是王府，他不用担心顾晨，将人给海遥和云逍后，告辞离开。

程柏向王府大门走去，想到顾晨一一个“雪儿”，又对宋姑娘百般顾忌，小心翼翼，他觉不妙。刚要跨过王府大门的门槛，突听后一声喝：“站住！”

程柏寻声看去，待看清人，嘴角上扬，手上作揖，：“原来是甄家妹妹。”

甄惠与程柏见过多次，算是相识。若是平日，她才不会主动理这个纨绔弟。可一想到是程柏带阿去的阁，她就恼火。阿邀程柏来府中，她不好阻拦。得知人要走了，她便赶了过来。

“程二公，今年皇上加开恩科，如此大好的机会，可不要错过了。不如多在府中闭门温书，以期今年中。”

见甄惠绷着小脸，再听得她如此说，程柏稍一想就猜到了缘由。他也不生气，调笑着：“甄家妹妹竟如此关心我，真是让我心生动。那我这就回府温书，待到中，便让家母去国公府登门报喜。”

甄惠气红了脸，程柏分明是在调戏她，轻浮之言，当真是可恶。

“程二公今年若是能够中，必会名扬京城。哦，我倒是忘了，程二公早已是名声在外了，京中何人不知程二公的大名呀。”

甄惠就差当众说他是京中第一纨绔了。

程柏笑得更是灿烂，：“没想到甄家妹妹会如此关注我，当真是失敬失敬。早知如此，何须等到中，我应让家母早些去国公府呀。”

这话暗着要上门提亲的意思。众人皆知，程柏有好几个通房，还经常连烟柳巷，沉湎女。这品行不端，不学无术的好之徒，甄惠怎能受得了他如此说。

“你……无耻！”说着还不解恨，手握在了腰间的剑上，作势就要剑上前。

程柏又不傻，已经将人气狠了，就向府门外跑。但他嘴上却不老实的继续：“甄家妹妹不必害羞，也不要着急，等……”

见甄惠当真剑鞘，追了上来，他急忙让旁边的小厮趴，踩着人上了，打而去。在上还不忘回，发现甄惠追了几步后停了来，小脸涨红，咬牙切齿，拿着剑直跺脚。

真是有趣极了！

程柏骑在上大笑，：“甄妹妹，稍安勿躁，好生等着吧。哈哈哈。”

“无耻！”

“哈哈哈。”

杨雁到了甄惠旁，见她被气得脯起伏，远还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惠儿，这是怎么了？”

甄惠收剑回鞘，气呼呼的：“还不是那京城第一纨绔！”

杨雁最是明白她，：“你气程家二郎带你阿去阁，告诫他不要来了便是，怎好持剑相向呀？”

甄惠被调戏了一番，又气又委屈的：“今日是阿请他来府的，我怎好拦着不让他？方才，我就是告诫他不要再来了。结果……真是气死我了！都怪这个纨绔，将阿带去了哪地方，惹许多闲言碎语，让阿名声受损。”

甄惠不愿怪阿，只好将事都怪在了程柏上。至于阿到底为何去阁，与宋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可不敢再想了。反正都是程柏的错！

杨雁拉着她的手向王府里走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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