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妈妈没理他话里的怪气，笑着：“是喽，二公当真是明事理。”

听程柏提到宋雪的年龄，钱妈妈面上闪过一丝不悦。在这行里，女十三四岁步期，正是最为的时候，最是抢手。等到了二十，即便貌如，那也是过了期，不值钱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十三四岁的/女。她每每想起宋雪的年纪就气急，要不是心里始终对宋侯有所顾忌，她早就让宋雪接客了，何须等到现在，不知少赚了多少银。

不行，他不能让顾晨成为众矢之的，还是要与顾晨商议一。

钱妈妈站起，笑容满面的：“二公别急着走呀，姑娘们可都想着二公呢。”见程柏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她缓步跟上，：“二公慢走呀~”

刚来没多久，程柏就察觉到后有尾，嘴角一挑，冷笑一声。

“妈妈此话说的不错。可这些银就是翻上几倍，也用不了二十万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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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妈妈睛一转，笑着：“瞧二公说的，咱们雪儿可是有倾国倾城之姿，弹的一手好琴，名动京城，就算过了二十，也差不了，凡事都会有例外不是。自雪儿了阁，我这个妈妈的为她是费尽心力，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还为她请得名师教授琴艺，不只是琴艺，琴棋书画，哪样落了。般的银在了雪儿上，这些不都得算上。二公，你说是不是？”

等程柏了阁，钱妈妈收了笑容，立即让一个小厮跟上去，看看这程二公是去了哪。

顾晨说了，无论多少都得。二十万两，瑞王府是拿得的。可这事没这么简单，现在南疆在打仗，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朝廷将国库的银都用在了南疆。为宋雪赎这事太过显，必是瞒不住。不说其他人，前的钱妈妈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消息灵通，耳目关系多的是，只她就能查来。这个时候要是传瑞王二十万两银买了一个青楼女……

“既如此，我便带话回去。先告辞了。”

这话的意思是二十万两，你买不买！

“二公，账可不能这么算。再说，昨个儿曹三公能一万两，谁说明日不会有人愿意二十万两为雪儿赎呢。”

程柏怎么可能让顾晨来阁，他疯了不成。看来钱妈妈是不肯松了。

唬谁呢，这些年再怎么如般的往宋雪上堆银，也用不了一万两。

程柏说的不假，可人毕竟是在她的手上，现在是对方求着她卖，没有松的理。而且，她也对这个“贵人”很是好奇，要是不清对方的份，如何好放手，保不准会给自己埋祸。

程柏一噎，倒真是被拿住了。他亲自给钱妈妈斟满茶，好声好气的：“妈妈说的是，是我将这账算的简单了。这么多年，妈妈与宋姑娘的母女之便不是那银可比的。”

这贵人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国公府？国公爷都一把年纪了，还有国公夫人看着，不可能。国公爷的儿甄大人可是娶了赵太师之女，哪有胆此等事？难是双生中的小公？国公府立有家训，他怎么敢？

程柏仔细的观察着钱妈妈，：“行，咱们就往多了说，就算宋姑娘都是一千两算，从现在到宋姑娘二十，两年时间，就是两万四千两。好，再多算些，到天也就是五万两。再之后能得多少银，妈妈心里也是数的。二十万两？妈妈不若再好好想想。”

程柏心中冷笑，的不行，那就来的。他话锋一转，：“只是，我这‘贵人’若是知妈妈要二十万两，怕是会觉得妈妈是有意为难。妈妈，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这‘贵人’可不是能得罪的，还望妈妈能抬抬手，结个善缘。不然……”

听程柏这么说，钱妈妈也有了些许忐忑，但她经过的风浪多了，还不至于如此就被吓到。想了，：“能差遣二公来办此事，这贵人必是富贵及天，想来不会计较这区区二十万两银。二公若是不得主，不如让这位贵人亲自前来，我必会好生招待，让贵人满意而归。”

除了国公府，还有谁能让文昌侯府的二公称为贵人？钱妈妈将京城里有份的人都过了一遍，也没想个眉目。罢了，等小厮回来就知了。

姑娘是了一万两的天价，但之后第二次接客又能值多少？五百两？还是一千两？宋姑娘今年已经十八了吧，等到了二十，就是过了期，宋姑娘又能值多少？妈妈应是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