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滢，若是百姓能吃饱，怎会去山匪？若是那些粮能都分到他们的手中，那些良民又怎会冒死劫掠？”

公主行必是要兴师动众，更衣都说不准要多时间。理来说应让云逍先回去，也好让府里准备接驾。可公主的命令，云逍只能听从。她还在想不知要等多久，公主就派人来说可以走了。没想到公主如此雷厉风行，来一看，公主只是换了衣裳，上的珠翠都没有变。

顾清滢和顾汐泠掩嘴轻笑。

顾清滢陷沉思，：“你说的有理。这几年……父皇也知吏治不甚清明，朝廷多有弊端。但牵一发动全，父皇一直腾不手料理这些。我知父皇心也颇为焦灼。今日你与我说的这些，等我回到里，找个机会去同父皇说说。”

“我早前向姑母提过，我从北境带回了几个厨，尤其擅炙羊和全鱼宴。若是不去请，显得我不够诚心。姑母也是随的人，来了咱们也不用拘着。若是不来，咱们就自个儿吃。次见了姑母，还能说一说，馋馋她，哈哈哈。”

顾晨笑着：“若是要说这些，我去说便是。皇伯已有决断，咱们只是妹闲谈，与旁的无关。我相信，皇伯必会整顿吏治，肃清不正之风，还朝堂一片清明。”

“父皇也应是知些的，但无论是何原因，他们都不应与朝廷作对。与朝廷作对，便是不敬皇权，天家威严，怎可容人侵犯？况且，那些粮还是朝廷要赏给他们的，他们怎可如此忘恩行事？”

难得汐泠主动说想法，天儿也没那么冷了，顾晨一答应了来。她和清滢商量，去梅园边赏梅边吃炙羊。汐泠不能多吃，但吃上几块应是可以的。

顾清滢挑了眉，：“你就不怕姑母到时折腾你？”

顾晨吩咐人去准备，想了想，让靳忠陪云逍去一趟公主府，邀请姑母前来。

顾清滢想了，问：“此事，你如何想？”

顾晨理解清滢的想法，作为古代上位者，有如此想法很是正常。她换了个说法，：“百姓若是有如此行径，咱们应想着如何从本上解决，而不是将百姓一都打死。以武力镇压，并非明智之举。”

让清滢去说不妥，皇上已经旨派兵前往，此时已无法更改，只能看后续是如何。况且，许多事不是想就能的，更不能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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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一噎，“呵呵，还是怕的……”

今日无风无雪，光明媚。顾汐泠想再去梅园赏梅，之前去的时候怕她冻着，顾晨只让她待了一小会儿。

顾清滢不赞同的：“朝廷分的粮若是不公，百姓可以告官。父皇已经废了前朝民不可告官的律法，他们却选了如同谋逆的法，是何理？若是天百姓都如此，大周岂不是要风雨飘摇。”

公主听云逍说明来意，应了来，让云逍等着。

公主上了车驾，一行人向着瑞王府而去。

顾晨丢手中的棋要去府外相迎，见清滢和汐泠也站了起来，：“作为主家，我去就好了。你们就不用去了。汐泠，你没好，还是少些走动。”

顾清滢沉默片刻，：“我略知一二。”

顾晨犹豫了，问：“清滢，前些日山匪抢粮的事，你可知？我刚听程柏说，那些山匪好像都是良民，是因为吃不饱饭，才抢了粮。”

顾晨和清滢棋，汐泠正往香炉里放香料，海遥来禀告，公主的车驾上就要到了。

自从到了瑞王府，顾汐泠便觉心舒畅，一天好过一天。每日或赏雪品茗，或闻香听琴，还能去久负盛名的梅园中踏雪赏梅。在皇和王面前也不需要拘着，嬉笑玩闹都是乐趣。

里是这么想的，顾清滢还是应了来。

“你在中都知，那皇伯他……”

顾汐泠听得睛都亮了，她好多年没有吃过炙羊，都记不得是个什么滋味了。

顾晨坐正了，：“此事和悠悠之宜疏不宜堵是一个理，或者说和治是一样的。若是用堵的，即使表面堵住了，里却可能积蓄着洪，必有决堤的一天。相反，若是疏通，便可慢慢化解。山匪一事，朝廷应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得百姓如此。劫了朝廷的粮，犯律法，必是要惩，但朝廷也应该给百姓一个代。若是因为官员贪墨粮，那么，官员也应严惩。”停顿几息，：“只一味的派兵镇压百姓，而对造成这一切的官员不追究，岂不是会激起更大的民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