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抄了几宿都没抄完，你怕我挨赵太师的板，急得直抹泪。边哭边帮我抄。哈哈哈。”

“对，去把那个茶拿来。将茶先煮一，再用雪冷泡。还有我给他们准备的礼品，也拿过来。”

“主还笑话婢！”

“是，婢这就去办。”

孙继善蔫蔫的，心里一阵后怕。

顾晨沉默了，：“你去将我从北齐带回来的那个……那个什么茶来的？”

“主说的可是寒白茶？”

云逍摇，：“没听前面的人提到李公。”

程柏和孙继善正喝着茶，见顾晨来了，赶放茶盏，一脸肃然的起行礼。程柏更是掀袍，作势就要跪，被顾晨抬手制止。

闻言，二人脸上装来的严肃维持不住了。三人相视，久别重逢的喜悦涌上心，不禁哈哈大笑。

“我胆小，程二公可别吓到我了。孙公也是，可别一边行礼，一边想着怎么使坏呢吧。”

大周没有七岁男女不同席的说法，十二岁之后才会避着些。中规矩森严，皇公主们读书的文崖殿也是规矩甚多。但孩就是孩，哪能像大人似的总是端端正正。孩一多，就更不好束了。顾晨不是孩的心智，但她不想表现太大的不同，尽量其中，在和他们的玩闹中有了一些有趣的经历。

顾晨四岁开蒙，七岁的时候皇上让她给清滢个伴儿，到中与公主一同念书。同时特恩旨，允许几个权贵家的公小一同念书，其中便有程柏、孙继善和李谦。

除了清滢之外，她还喜和程柏、孙继善、李谦玩的。这三人格很是不同，凑在一起甚是有趣。程柏聪颖，学什么都不认真，但若考他，却可对答如，赵太师都觉得惊奇。孙继善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到调捣，跟个猴崽似的。他可没少惹事，但却没闯过大祸，当真是个鬼机灵。

后来，孙继善成功的掏到了鸟，却不来了。还是几个侍卫又是上树，又是在面接的，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平安的来。这事自然没能瞒住，几个人被拎到了赵太师那里，有这位德望重的大儒在，也不用旁人来理了。

那棵树很，孙继善害怕摔来，有些犹豫。程柏自己不去爬树，却在旁边暗暗撺掇着孙继善上去，说会在面保护他，肯定接得住。李谦没留意到程柏，见孙继善要上去，赶去拦，一一个不可、胡闹、危险、会被先生责罚。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激得孙继善非爬不可了。顾晨想拦的时候，孙继善已经不听劝了，着袖就爬了上去。她赶让云逍悄悄去找中的侍卫来，别惊动其他人，免得大家受责备。

“好好，不笑了。就他们两个来了，李谦没一起来吗？”

李谦倒是主动向赵太师认错，表示自己最为年，应当尽力劝止，但却没能够阻止，将孙继善置于危险之境，这都是他的责任，甘愿受罚。郡主言劝阻了，阻止不及还命人找来侍卫，这才及时救了孙继善，请太师不要责罚郡主。至于孙继善，他已经受到惊吓，也算是得到了惩罚。程柏确实未曾参与，还请不要牵连。

孙继善是礼尚书孙言庆的独，年十九，得不算俊俏，但是面容白净。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一肚的坏。京中的人都不敢真的招惹他，就怕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使坏。

顾晨看着儿时一起念书的同窗，从小玩到大的挚友，满心喜悦。往事一幕幕，浮现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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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人经常玩在一，没少闯祸。记得有一次孙继善见文崖殿旁的一棵树上有一个鸟窝，便想上去掏鸟。顾晨上辈也没过什么爬树掏鸟窝之类的事，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至于李谦，他是礼尚书李礼的次，得周正，随了他的父亲，总是一本正经，之乎者也的大理张嘴就来，礼不离。理说，哪有孩愿意和他这样的玩，但他心纯良，很有担当，程柏和孙继善还是愿意和他待在一，一旦犯了错，可以推到他的上……

程柏乃是文昌侯次，年二十，得眉清目秀，风度翩翩，是京中有名的纨绔。他的祖父也是追随先帝的功臣，获封侯爵，世袭罔替。

程柏将自己撇的一二净，说他什么也没呀，就在树看着，还一直担心着孙继善，时刻准备接住他。

云逍抿着嘴笑，：“婢怎么会忘呢。婢还灯熬油的帮主抄了许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