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皇后觉察顾晨对顾昀的态度不如对他们亲昵，这也难怪，毕竟他们两个相的时间并不太多。若她对顾昀的态度过于亲昵，反倒像是谄媚。而顾晨所说的那句“扬我大周国威，为陛分忧”，已经隐了她的态度，这就足够了。

“是。说到箭，我正好要送给殿一张好弓。”

明白的，顾晨拍着，：“诶呀，瞧我这记。都怪这天儿太冷，将侄女的脑都冻坏了。”

顾敬惊讶的接了过来，拿在手中反复观瞧，然后递给皇后和清滢也瞧瞧。

顾昀屋后先给皇上和皇后请安，又向皇问好，接着转向顾晨，中带着怯意，：“王。”

顾敬不禁动容，：“晨儿真是有心了。”

皇后笑着：“这天是够冷的，不若一会儿午膳就吃锅吧，。”

顾晨：“这里面还有送给二公主和八殿、九殿的礼品。其他几位殿已经在皇外开府建牙，我已经命人将礼品送到几位殿的府上了。不过……这里确实还有一件是要送给皇伯的。”

皇上，皇后命人去准备，同时让人去接八皇，半日的课业差不多应要结束了，正好来一起用午膳。

顾晨行礼，：“八殿。”

刘淮躬：“皇上，八皇殿到了。”

顾清滢：“等用过午膳，儿臣陪王一起去看看皇妹。”

“回皇伯，‘杏林’一门本就在北齐，想来当世所留有的‘杏林药墨’都被北齐皇室霸占了。侄女此次得了三块‘杏林药墨’，一块送给了表妹甄惠。皇伯也知，她跟舅母一样念书成痴，最诗作画，恨不得整日泡在墨中。”

说着掀开盖在弓上的红布，：“殿，这是一张极好的三石弓，据说弓弦是用龙所制，一箭，神速非常。希望此弓可助殿百步穿杨，有朝一日率兵杀敌，扬我大周国威，为陛分忧。”

顾晨拿一，：“这是‘杏林药墨’，还请皇伯笑纳。”

顾晨又说了要送给九皇的一些机巧玩意儿，像陀螺、九连环、空竹等等，还有一把制作良的二石弓和一柄致锋利的短刀。九皇顾煦最小，只有八岁，送这些东西既能益智玩乐，又可激励其练武，很是合适。

皇后也察觉不对，想起了那日昀儿从王陵回来后烧不断，昏沉之时不断惊恐呓语的场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才几日不见，昀儿便与你王生疏了？晨儿呀，你若是得空就常，正好教教昀儿箭。”

第一件礼品是圣僧的舍利，顾敬对这第二件礼品很是期待。

顾清滢附和：“母后说的是，孩儿也许久没吃锅了。”

顾敬笑看着她。

顾晨珠一转，：“皇伯好贪心呀，竟还惦记着其他的礼品。”

听她提到赵婉，顾敬不禁想起当年当众拒绝迎娶赵婉的事。那件事自己的欠妥，当着众人的面驳了先帝的颜面，也损了赵婉为女的名声，每每想起都觉得对赵婉有所亏欠。顾晨送了一块“杏林药墨”给赵婉的女儿，他倒是觉得应该如此。

皇上和皇后都称好。

“‘杏林药墨’也是稀世珍宝，你这……”

皇后：“是呀，难为晨儿如此用心，不仅对陛孝顺，还顾念着汐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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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滢稍作思量，明白顾昀是被顾晨割周孚的事给吓到了，心中对顾晨生了恐惧。她眉一蹙即松，觉得顾昀不应如此胆小，又觉得他毕竟年少，从没见过血腥场面，会害怕也是正常。

顾敬见顾晨带来的婢女还捧着几个盒，不禁问：“这些礼品是要送给何人的呀？”

“让他来吧。”

顾晨继续：“剩这两块，要送给皇伯和汐泠。皇伯每日勤于政务，批阅奏折无数，劳。若是皇伯用此药墨，批阅奏折的时候也能让药墨由外及，沁心脾，想来对皇伯的是有好的。至于汐泠，她自小就不好，听清滢说，这么些年也不见好转，所以想将这最后一块送给她，希望能对她的有所助益。”

顾昀知自己拉不开三石弓，便没有拿起来尝试，：“多谢王。我必会勤加习武。”

至于二皇、三皇和五皇，顾晨派人送去的是大刀、宝剑和良弓，虽算不上绝世兵，但也都是不错的上品，让人挑不理来。

殿的气氛与刚才的和乐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