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关切的问：“清滢，可有伤了？”

是清滢，不是公主，不是殿。

顾清滢突然倒，吓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被顾晨护住，又听她唤自己的名字，心加速又渐渐缓和了来。

“本……我……没事。”

顾晨左手一直护着清滢，待她站好才把手收回来，同时放开了她的右手。

顾清滢正为这份疏离而到失落，右手又被顾晨握住了。

顾晨温声：“我拉着你吧。别再又倒了。”

见清滢脸颊微红的，顾晨笑得更是温柔。

小大人还是小大人，大了也和小时候一样，面上一板一，严肃的，实则也会害羞，也会害怕。她牵着清滢，继续向着门走去。

玲珑和灵犀对视一笑，心里原有的担忧放了来。

顾清滢轻声问：“你这些年在军中，可好？”

“没什么不好的，就是有时不太方便。你不知，在军中想要沐浴有多难。”

顾清滢仰看向她，：“你是大将军，沐浴有何难的？”

“你是不知呀，我跟你说……”

二人一路聊着军中的轶事，一个讲的眉飞舞，一个听得聚会神。顾清滢不时轻笑声，顾晨也是越讲越轻松，心中那些沉重的包袱在这一刻丢得净。

不多时，门已在前。

顾晨停了来，：“清滢，你快回吧。外面有亲卫候着。”

顾清滢看向门，舍不得就此分开。

顾晨笑着轻声：“我原想着从北齐回来能赶上你的十八岁生辰，结果因着大雪，耽搁了。我为你准备了生辰礼，今日匆忙，也多有不便，就没带来。等次，我再带给你。可好？”

听闻顾晨还记得自己的生辰，顾清滢很是开心。簌簌飘雪落在顾晨的上，她犹豫了，抬手轻轻扫过顾晨肩上的白雪，柔声：“好。我等你次。”

顾晨松开了清滢的手，对玲珑和灵犀：“好生护着殿回。”

两人赶行礼应。

顾晨退开一步，当着众人的面向清滢行礼，：“臣，先行告退。”言罢，转大步星的向门外走去。

顾清滢知自己的份，断没有敬送臣离开的理，踩着吱呀的雪声，缓缓转。

安生见王爷来，赶忙迎上前。

顾晨见他上落了一层雪，：“冻坏了吧。”

安生着鼻，嘴里呼哈气，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王爷没来，才就是冻死也要等王爷。”

“知你最忠心。”

安生咧嘴笑了，：“王爷，庞将军给才带了话，让才准备好车。才就命人将王爷的战送回了王府，又从王府赶了车来。王爷快上车吧。车里放了火盆，和着呢。”

“好。回府吧。”

安生转上，护在车旁。车后跟着一队王府的府兵，向王府而去。

顾晨不想招摇，她若骑过市必会引起瞩目，树大招风。她在和刘淮去面圣前，嘱咐庞将军安排了车，就是想尽可能的低调些。不过，她一时倒是忘了，她的车乃是王爵规制，在大周也是独一份。车悬挂着灯笼，只要识字的都能看到上书的“瑞王府”。

现在的二皇、三皇和五皇也只是“大君”和“君”，所用制式也只能是“大君”和“君”的规格。“君“上为“大君”，“大君”之上才是王爵。

行了一会儿，人声渐渐多了起来，想是了街市。顾晨掀开车窗帷裳的一角向外看去，街上还算闹，百姓都有气神。看到街边一个摊卖的是年节对联，她才反应过来，还有月余就是岁旦了。记得以前这个时候，街上可是熙熙攘攘，人攒动，筹备着年节所需，比现在闹得多。

车晃晃悠悠，一路到了瑞王府前。车停，传来了安生的声音，“王爷，到王府了。”

顾晨了车，在王府门前站定，看着丧幡在风雪中飘并未有过多伤，父王故去已经两年有余，多少释怀了些。她定定的看着书有“瑞王府”的匾额，了一气，多年之后终是回家了。

周平得到通报快步迎了来，：“王爷回来了。”

顾晨换了声，“周叔。”抬脚向府里走去。

周平跟在后，：“王爷，老王爷的棺柩已经安置妥当，府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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