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猜是他有问题，红英看了多少大夫，不也没看什么。”

“好好的小伙，怎么就有这么个病？”

“我看呀，就是他们家亏心事多了，遭天谴喽。断绝孙，可真够狠的。”

“媳妇儿也赶跑，怕是都悔青了吧？”

沿路都有村人指指，那么刺耳，他却无力反驳。

张翠莲也没好到哪儿去，一门就有人说她缺德事尽，才会让郑大家绝后。又说张元狱，郑大河痪不起都有她的原因，怕不是扫把星转世。

时隔多年，曾经肆意制造谣言、四散播的人，终于也尝到其中滋味。

番外三

雾气氤氲缭绕, 笼罩在山间，随着凉的晨风缓缓飘动。

狗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方竹迎去一看, 果然是蔡桂芬背着青草过来。

“婶早。”

“早。”蔡桂芬憨厚一笑, 把背叉挨着墙靠稳，麻利地将两捆草扔到院里。没停歇, 又不停蹄跑去院外，不多时便一手提着捆青草门。

如今山上已养有三百多只，近两百只兔，每天光草料就不是个小数目。她一个人多少有些吃力, 都是喊家里人帮忙, 割够后给送到翻过山坡的路，她再拿过来剁。

这样一来, 她就轻省些许，起来也快, 方竹等人自然没意见, 只又涨了工钱, 变成十五文一天。

等草料都堆到院里，蔡桂芬熟门熟路找来木板和刀, 不停挥着手臂，剁得笃笃响。

都在家里了两年的活儿，方竹对她放心, 没继续在一旁守着, 转灶房生火煮饭。

一大碗知了猴倒锅里，呲啦溅起油, 很快爆香味。

“娘亲，你在什么呀？”稚的童音在门响起。

方竹拿着笊篱捞焦黄的知了猴, 闻声转过去，就见满满着睛跨过门槛。发似杂草般胡散开，衣衫松松垮垮，鞋也穿反了。

面上不由带了笑，温声回：“炸知了猴，你想不想吃？”

“想！”满满连连，睛一就亮起来，再不见方才的困倦。

“那你先坐着等娘亲，”方竹将多余的油舀陶罐，只留少许在锅中，“菜炒完了再给你洗脸，好不好？”

“嗯。”满满应声，乖乖在灶门的小板凳上坐好，仰着小脸看娘亲菜，时不时咕噜咽着。

油炸知了猴、酱烧茄、丝瓜汤，没费什么时间就好。陈秀兰和方桃赶早地锄草还未回来，方竹没急着把饭菜端上桌，都放在灶台温着。

趁着这当，她给满满整理好衣衫，用红绳绑了冲天辫，又兑好，领他在屋檐洗漱。

洗脸这样的小事，都由着满满自己来，方竹只帮他把袖卷起来。看他撩往外泼也没，反正天，玩会儿也不怕受凉。

“小竹呀，都拌好了，还有别的事儿不？”蔡桂芬在衣摆上手，往前走两步后开。

“没，辛苦了。”方竹连忙站起，屋数十五枚铜板，又从竹篮抓了几个李，一并给她。

“这怎么使得？留着满满吃。”

“树上还多着，带回去叫小树也尝尝，有空带他上来和满满玩儿。”

“哎，好！”想到家里的孙，蔡桂芬没再推拒。

揣着铜板和李踏门，路过果园，看着挂在枝的果，蔡桂芬不禁咧开嘴。虽说这些东西不是自家的，但不妨碍她兴。

只要方竹一家过得好，她就能继续帮工，兴许哪天再涨工钱也说不定。就连蕃薯藤、谷糠、麦麸都能换铜板，心里可不就喜。

家里每日吃早差不多都是那个儿，陈秀兰和方桃心里有数，蔡桂芬刚走，她们俩就回来。

一顿饭吃完，几人提着去矮林喂。兔草不用剁，割回来直接堆在那边，倒不用费力气。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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