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青云见她吃得开心，笑：“明天我再去县城买几个回来，还有猪蹄想不想吃？”

“买一只吧，回来放豆，熬汤喝。”

“好。”

天渐渐暗淡，郑青云喂方竹吃过一碗香油蒸，收拾好灶房后，又打来一盆，侍候她洗脸。

一番打理之后，方竹慢慢躺，却没什么睡意。满满吃、换布不久，已经睡着，小小一团窝在襁褓中，两只手都举在前。时不时会翘起嘴角，就像梦到什么好玩的，在笑似的。

郑青云很快也洗漱好回屋，一大一小躺在木床上，此此景叫他心间发。

定定看了许久，他才灭油灯，小心翼翼地挨着满满侧躺。

月光温柔，透过窗照屋里，在地上留一缕银白。

一家人睡得安稳香甜，梦里皆是辛福满，往后亦如是。

番外一

满满比想象中要好带, 只有肚饿了或者拉了不舒服才会哭闹几声。吃饱后往床上一放，拍着哄一哄便乖乖睡觉。醒来睁着睛看一会儿，太久没人理他, 才不满地哼唧。

娃娃吃好睡好, 得就快。不过几天，满满脸上就充盈起来, 不再是皱皱，也白净许多。看着就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亲亲摸摸。

清早，方竹迷迷糊糊间听到哭声, 立睁开, 伸手往满满一探，果然是了。

不等她开叫人, 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很快又轻轻合拢。

郑青云从外快步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又拉了？”

方竹坐起, 把满满抱在怀里哄着, 抬：“嗯，我看衣裳也透了, 得，换一才行。”

幸好当时特地给了几襁褓，平日里睡觉也给满满垫着, 不然怕是连棉被都要换。

“那你先哄哄, 我去打盆来。”

自打家里有个小娃娃，泥炉的火就没怎么熄过, 上面一直温着满陶罐的。就怕什么时候要给满满洗，再生火来不及。

郑青云步大, 动作也快，不一会儿就端着门，陈秀兰也跟在后。

接来的事儿就用不着方竹心。近来一直是如此，她只需要顾着给满满喂，换片、洗之类的都有人搭手。连郑青云也练来了，夜里这些活儿都是他一个人在。

一开始方竹还怕他会不耐烦，后来发现人似乎享受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也就乐得轻松自在。

满满重新被放到床上，的布一拽来，立止住哭腔。的大睛一眨一眨，睫上还带着珠，几个大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陈秀兰拿布巾沾，小心翼翼地给满满着后背，嘴角快咧到耳后：“哎哟，我们满满可真乖，说不哭就不哭了。”

满满自然是听不懂的，只举着白的手指一个劲儿往嘴送，有时还会发咿咿呀呀的声音，瞧着很是兴的样。

天有些冷，怕把满满冻着。陈秀兰动作麻利，简单给他过，换了净的衣裳，垫上布，又用另一襁褓裹着，这才将他抱到娘亲旁放好。

陈秀兰把脏衣裳丢木盆，又嘱咐郑青云：“早快煮好了，你再去打盆来，让小竹也洗洗。”

“嗯。”郑青云应了声，却没立行动，勾着满满的手指，看他抓得的，眉间皆是笑意。

才当爹的汉，正稀罕着，陈秀兰也没他，端着盆门。今天天气好，难得了太，早儿孩的衣裳和布洗净晾着，次就不愁没得换。

陈秀兰前脚刚踏房门，满满就开始撇嘴哼唧。不用看，方竹也知这回是肚饿了，赶抱起来喂他。

小家伙吃着，两只手都握成拳，咕嘟咕嘟的，十分有劲儿。没多久就慢来，睛也渐渐合上，竟是睡着了。

郑青云看着打起小呼噜的满满，不禁好笑：“怎么跟小猪似的。”

“小孩不都这样，能吃能睡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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