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得了个靠中间的位置。

好在东西卖得还算快。

但等太升起来，草席上的菜明显变蔫，卖相就没那么好，在集市逛来逛去的人也越来越少，就变得艰难起来。

剩余的菜，价钱只能一降再降，才全卖去。

方竹装好钱给郑青云，将系在腰间的葫芦取来，一大，仍觉得燥。

她把壶递给郑青云，一边掏帕汗一边说：“晒这么久，都变了。”

郑青云一抹嘴角的珠，想到城时听见的吆喝，提议：“我们也去看看卖凉饮的，那个喝着解渴。”

“好，买杯凉茶喝喝就行了。”天实在得厉害，方竹快答应。

卖凉饮的铺好找，外面搭着棚遮，底坐着好些歇脚的人，都捧个竹筒杯喝凉饮。

方竹原本是打算买杯凉茶就好，没想到一问门类可多，紫苏饮、乌梅浆、姜……样样都有。

方竹挑来挑去，最后选了杯乌梅浆，五文钱一竹筒。但酸酸甜甜的，确实比那白好喝。只郑青云还是拿的凉茶，比乌梅浆便宜一文。

两人坐在棚慢吞吞喝完凉饮，等上的汗些，才起离开。

找到卖蒲扇的摊贩买上两把，一路摇晃着往家去。

早上趁着凉快门打草、地活, 等到早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过一场雨，地里的菜果然得更快，才摘过几天就又冒一茬新的，正生着。

陈秀兰着太, 跑院里的菜园摘回一把豆角, 和一个被虫啃过小块的南瓜, 抱在前回到灶房。

屋里方桃已经生好火, 方竹正站在灶前摊饼。家里现在只剩四只老母, 他们隔三差五才吃两三个, 还能攒几枚换儿小钱。

“我看辣红了大半，不如趁这几日太好，摘回来切着晒，一天就能得差不多。”陈秀兰拿刀把南瓜坏掉那块削掉, 泡凉里，又蹲在地上把豆角掰成小节, 顺手扔木盆。

方竹挥起锅铲, 手腕轻抬，将金黄乎的饼掀起放到一旁的竹盘上，也不回地接话：“好，还有豆角也一并晒些。”

说着话, 调的面糊已经全煎完。方竹又从灶台上的陶罐里舀一勺猪油放在锅里, 待完全化后, 把拍好的蒜和辣拨去炒香味。

一旁的陈秀兰早把南瓜切成小块, 跟豆角装在同一个竹匾里。

辣爆炒散发呛人的气味，三人不约而同打起嚏, 一声接一声。直到把瓜和豆角翻炒几，加没过后, 才觉好儿，渐渐安静来。

郑青云不在家，就她们三吃不了多少，便没费力再别的菜。

灶房里烘烘的，往灶添把柴，三人都退到屋檐摇蒲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