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也卖得上百个铜板。

等地里的活儿都忙完，郑青云才再次领着大黑山打猎。

他总算是运气好上一回，山第三天发现一只正在吃树叶的麂。原本打算中它的，没想到麂锐又胆小，许是听到声响，仓皇逃窜，正好掉挖了好几天的陷阱，被底削尖的竹扎破肚，再爬不起来。

郑青云把它从坑里拽来后，没在山里多待，直接回家。

大黑依然跑在最前面，这是它回来最早的一回。方竹她们还当了什么事儿，待郑青云扛着麂现，才把心落回实。

方竹对野了解不多，打量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棕动，发疑问：“这是鹿吗？好像没角。”

“我们喊麂，只有公的才角，”郑青云把自己上挎的家伙都解来，“可惜没猎着活的，我怕放久后不好卖，就赶回来了。找个麻袋裹一裹，我换衣裳便去县里。”

这回方竹等人都没跟着，只他一个人动去县里。

麂型不大，拿麻袋裹得严严实实，往敞背篓里一，也不怎么显，并未引起过多注意。

晌午太正好, 街两旁支起许多棚，上盖着桐油布遮荫。有汉坐在棚吃面喝酒，时不时揪着挂在脖上的布巾抹一把汗。

街上依旧闹，车往来, 人攒动。已经有摊贩在售卖凉茶、绿豆汤等清解暑的汤饮。

郑青云背着背篓, 晒得满大汗, 却没作歇息。熟门熟路钻某条巷, 敲响一大宅院的后门。

敲两再停一停, 如此重复三次之后, 终于有人应声：“来了来了！”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灰黑短褐的小厮探来，盯着郑青云看了会儿，咧嘴笑：“是你啊, 钱事今早还问那卖兔的来没，这回带了几只？”

“不是兔, 猎到只麂, 不知钱事收不收？”

小厮挠挠，“呀，这我就不得主了，得去问问钱事才行, 要不你先在外候着？”

郑青云一拱手, “多谢。”

“嘿嘿, 不客气。”小厮笑得更兴, 郑青云常常来卖野味，他都熟了。虽说这人看着一脸凶相, 但对他们小厮也有礼有节，从不撒泼耍横, 他自然愿意笑脸相迎。

等小厮转离开，郑青云退到一旁，放背篓靠在墙边。

麂这会儿已经咽气，的血浸麻袋，留大片暗红痕迹。但其上还是温的，一摸便知新鲜着。

这人家喜各野味，愿意钱，事儿的也是个快人，郑青云觉着这麂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站在外面等了没多久，小厮领着钱事快步过来。

“东西在哪儿呢，拿过来我看看。”钱事在门站定，不等郑青云打招呼，便迫不及待开。

郑青云这才从背篓取麻袋，把里面的麂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