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才回家。

遗憾的是，并没有猎掉设好的陷阱，他只带回两只竹和几株野百合，连兔都没打着。

不过打猎就是这样，抛开本领，能猎到什么，全看运气。郑青云早就习惯，也没觉得沮丧，只多了几个陷阱。

找到两个旧竹笼，将兔竹和锦分开装着，背上一筐竹笋，郑青云和方竹一早就启程去县城。

不想在村里太引人注目，他们洗漱完就发，连早都没来得及吃。

了城，两人钱买几个烧饼，边走边吃，去西市租了个靠前的摊位。

不放心方竹一个人在这儿摆摊，郑青云今天也没急着去巷里挨家挨敲门，打算先在这边卖一卖。

红腹锦五彩斑斓，实在引人注目，刚一放，就有许多人围上来指着笼问东问西，一听郑青云叫价一两二钱，都不由咂，却也没几个人散开。

郑青云没就此降价，他早预料到这些人不起价，心想大不了等别的东西都卖完再去大宅那边问问。

笋鲜，一掰就能听见脆响，倒是最受迎的。因为带着笋衣卖的，价也没喊太，六文钱一斤，来问的人多。遇到某些不依不挠讲价的，搭上一两，不多时就卖光。

十六斤多的笋，刚好卖得九十文。

两只竹被位老太太一并买走，因着太小，只收了四十文。兔也卖去，共计一百一十文。

临了只剩最值钱的锦，一直没人愿意价。

郑青云帮忙收摊，怕方竹失望，宽：“没事儿，我以前常去的有几人家就喜这些稀奇玩意儿，定能卖个好价钱的。”

“嗯。”

郑青云拎上锦，领着方竹准备往巷里走。

结果刚走集市没多远，就被人叫住。

对方是位着锦袍的中年人，看着斯斯文文的，腰间别着把小算盘，一看就是大人家的事儿。

郑青云心知有戏，朝对方拱了拱手，方竹不懂行，安静站在旁边没声。

“小兄弟，你这锦怎么卖的？”中年人低细细打量着笼里的锦。

“一两二钱。”

中年人收回手，瞪着他：“这么贵？又没几两，可不值这个价。”

郑青云并不松，“锦贵在羽，这只还是活的，一两二钱真不贵。”

中年人直摇，“价还是太，一两我就要了。”

方竹见中年人睛一直黏在锦上，应该是喜的，忍不住开：“您看这锦多漂亮，也只是轻伤，好好养着定能活很久。这东西可不易寻，放院里又或者送人都有面儿，大老爷肯定喜。”

中年人眉心微动，但还想再磨儿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