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应了声“哦”，慢吞吞转过。

方竹见他完全背过，才赶解开衣裳，拿帕草草了，就上净衣服。还要时不时瞄一门立着的男人。

好在男人还比较老实，真就一动不动地站着，没伺机看。

方竹哪里知郑青云这会儿脑里全是她一发漉漉的，单薄的中衣贴在上的模样。

“我换好了。”

郑青云回过，就见方竹坐在床边慢慢着发。她偏着，青丝如瀑，油灯映照的眉漂亮又柔和。

郑青云不知怎么就有些移不开。

一阵冷风从窗里钻来，坐在床边的人皱起眉不悦地看过来，吓得他仓惶避开视线。

“怎么窗没关？”

呼，原来不是发现自己偷看。

“我去关！”郑青云三步并作两步跑去将窗关上。

方竹看着如此积极的人总觉得有些奇怪，她看着男人上皱皱的衣裳，发疑问：“你怎么还没换衣裳？穿着不难受吗？”

她方才着发也没注意，还以为郑青云已经去换衣裳了，搞半天就在那儿站着发呆吗？

“我这就去换！”

郑青云换衣裳更快，重新条就完事儿。

光着膀左看看右看看，他最后还是一坐在方竹旁边，见方竹还在发，语带期待：“我帮你？”

方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

说着还离郑青云坐得更远些了。明明才淋过冷雨，这人上却是气烘烘的，坐近了好像脸都有些发。

郑青云有些失望，一瞬又打起神，趁着方竹不注意，偷偷摸摸往她那边移了一。

了冷风，又淋过一场雨，方竹到底还是染上了风寒。

回床躺没多久，她就觉得一阵儿一阵儿的疼，上冷得直发颤，哪怕拿被把自己裹成蝉蛹似的也没什么用。

方竹在床上翻来覆去，时不时闷咳两声，这响动在寂静的夜格外明显。

郑青云虽没跟她挤同一床被，但就躺在旁边，迷迷糊糊被吵醒，也觉不对。

“小竹，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不舒服？”

窗外的雨依然在，雨滴落在屋的声音清晰可闻。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里，郑青云并未听到任何回应，只有从咙里挤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