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换了次车商辂到家时已是晚上，商至诚和柯茗都在家，吃过晚饭商辂在客厅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

看到一半施灼给他发来了微信， 一张晶莹剔透的糯米夹心糖葫芦照片，文：馋哭你。

-哪里搞来的？

-婆婆亲自， 我特意发过来让你一饱福， 不用客气。

神不用客气……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知就好，谢吧，我洗耳恭听这呢。

商辂和商至诚及柯茗打过招呼后拿着手机回了房，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施灼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促起：快，耳朵都支累了。

神经啊。

商辂关上门，手在语音条上：“谢谢……”话一顿，手向左划去，撤销掉，重新说：“谢谢小灼了。”

商辂声音压得地，放得轻，并且经过手机的渲染改变，听起来很像“互帮互助”的那天，施灼拿着手机了，恶狠狠地打字：不许这么叫我。

商辂笑了声，给施灼回拨去通话，施灼接得很快。

很神奇，当从四四方方的小框里看见施灼时，商辂恍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一旦谈恋就会变得矫。

手机立在桌上，商辂拉开椅坐：“不许叫你小灼，你希望我叫你什么，灼妹，妹妹？”

施灼也坐在椅上说：“不要。”

商辂说：“这要不要那也不要，你有难伺候了，施灼。”

施灼正想反思，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啧了声：“明明是你先这样叫我，怎么还变成我的错了。”

“谁知呢。”商辂说：“也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你待久了我也学会你的脑回路了。”

施灼：“……”

满打满算商辂并没有在家待多久，商至诚在新年到来的前两周就将工作理妥当，提前去了江宁。

江宁位于南北方界，不算冷，气温常年在零摄氏度浮动，商至诚来时买了不少年货，车停在门，商辂跟着一块往里搬。

搬一箱老式糕，商辂正要搬一箱东西时抬起了，直直向隔小二楼窗。

与商辂锐刻视线撞上，施灼一躲到窗，完后又小心翼翼探一脑袋，见商辂还在楼摸手机给这人甩了几个炸弹过去。

商辂一个小时后才看见施灼满屏的炸弹，给他发消息说：“去逛逛？”

施灼没回，但一个不大不小的嘭在窗外现，商辂推开窗果然看见一个小石，于是穿上外了门。

冬天夜快，再加上江宁也是不是什么夜生活丰富的城市，晚上七八巷的人就很少了。

这条巷的街坊邻居相熟，谁家养的一模一样都能消消乐的小小鸭都能叫上名号，没人敢牵手，只单纯地散步闲逛。

穿过堂，沿着街继续向走，不知不觉来到一红砖堆砌的围墙前，是江宁三中。三层楼的教学楼立在占地庞大的校园，在地上积上厚重的黑影。

这个时间段一二都放假了，只剩三。今天是小年，照传统江宁三中会有场大约二十分钟的烟火，算是为寡淡无味的三生涯添上一剂调味剂。

烟对外开放，住在学校后学区房的家属都可以观看，有些闹的叽叽喳喳声从围墙外传来。

商辂和施灼都没事，从后面开放的小门去。

烟火在校门前的空地燃放，三生班级各站成一排，一朵朵的烟炸开，亮压在心尖沟壑的霾。

垂在侧的手指被人碰了碰，商辂反手握住施灼的手，施灼挪着脚步凑近他，在烟火声音变得很小：“话说回来，如果中时候我和你在一起了，会是什么样。”

商辂侧看过去，见施灼目光落在某班队伍末尾悄悄牵手的一男一女上。

会是什么样，大约是我一打开二楼窗看见你就无心学习，最后双双落榜双双复读的样。

当然，这既不浪漫，也不会发生。商辂便：“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施灼有不乐意瞅着商辂：“搞什么，怎么就没可能了。”施灼说：“如果我早知找到我的人是你，说不上就能少讨厌一，原谅你当年在婆婆前戳穿我的错了……”

商辂注意力全在第一句：“什么找到你？”

“就是我三有次……”施灼咳嗽声继续说：“睡着了，困在艺术楼教室。”

经施灼提醒商辂才想起这事，并不是他记不好，而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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