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

施灼磨磨蹭蹭地拿巧克力，拆开包装，他没吃，反而掀开看了商辂。

商辂立会意，背过。

有包装袋的声音在夜里响起，商辂听见施灼极力显示但仍发咀嚼的声，不禁好笑地摇摇。

这人……

过了一会儿，才有别别扭扭的声音现。

“好了。”

商辂转过，看见施灼心虚地撇过，他正想问一句至于吗，施灼忽然放轻脚步走到他边，在他一侧站定，再然后小心翼翼地探两只手指，将巧克力的包装他的袋里。

商辂：“……”

商辂就静静盯着施灼看似鬼鬼祟祟实则光明正大的动作，在施灼收回手的前一秒攥住他手腕。

施灼肤白，也细腻，攥在手里跟绸缎似的光。

商辂在上面停了停，没松：“能不能讲理，我不仅负责带吃的，还得回收垃圾不成？”

施灼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后只好放弃，用鼻音嗯了声。

商辂嗤笑了声，没和他计较，他直觉施灼在对他行服从测试，导致他对施灼的包容越来越，这无伤大雅的事他已经接受良好且习以为常了。

“走吧。”商辂拎着施灼书包带往前走，接过领路这个活。

施灼一掌拍在商辂手上，等商辂松开才跟上脚步。

商辂竟然没讽刺他，莫非是……有所图谋？

施灼摇摇，踩着商辂脚印向前走。

萤火虫喜且隐密的地方，商辂一例观察地形地形以及土壤空气度，尽可能往河边或小溪附近靠近。

一路走走停停，商辂后知后觉施灼这一路上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安静地过分了，回一看，只见施灼直愣愣地往前走，再然后看要撞上他，也没停，商辂边在心里叹气边扶住施灼肩膀：“你睛脚上了？”

施灼这才回神，“你……”他正要反手骂回去，但在对上商辂睛时，打好的草稿都灰飞烟灭了，只靠本能地咽了咽，说：“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什么？”商辂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施灼咬咬，自己真是被降智了，他推了商辂把：“走啊。”

这人脑回路从小就奇怪，商辂只当施灼又犯病了，继续在前面带路。

一路安静，只有些树叶过的簌簌声，施灼跟在商辂后面，看着商辂背影，有一淡淡的酥从四肢百骸来，像是被芦苇、狗尾草一样的东西抚摸过掌心，太轻柔。

沿着山坡土壤痕迹拨开草丛往里走，忽然嗅到阵阵清冽，是淌而过的声音。

一条倒映着星芒的小溪现，暗淡又波光粼粼，像是被蓝黑的轻纱覆盖。

等施灼走到他边，商辂才说：“这附近应该会有萤火虫，分开找找？”

“哦。”施灼开始往小溪右侧的方向走。

商辂则是去了小溪左侧，小溪附近源充足，植被茂盛而大，他不清楚施灼那面如何，但以施灼的要收找到早就给他打电话炫耀了，他只能继续沿着小溪寻找。

拨开野，有月光穿透树木层层遮掩，在树叶上留一月光。

商辂凑近了些，看清了，这光不是月，不是萤火。

商辂勾了勾，给施灼拨了电话，他没废话，只：“施灼，过来。”

在萤火滞留在树叶上时，施灼踩着枯枝树叶走到他后，商辂直接转：“别想着吓我了，萤火虫找到了。”

被戳中小心思，施灼虚张声势地嘀咕：“谁想吓你了。”又从商辂后探脑袋：“在哪里。”

商辂朝那树叶一抬：“喏，那呢。”

施灼：“……”

施灼惊了：“就一个？”

他在电视上、手机上见到的萤火虫都是大片大片的，像是夜幕都被的动态小灯泡填满。

施灼震惊不像演的，商辂只好解释说：“有一就有二，这附近应该还有，在这找。”

施灼也意识到自己犯蠢了，闷不吭声地以这一只萤火虫为圆心寻找起。

商辂碰了碰萤火虫，萤火虫受了惊，从树叶上飞走，他走到施灼边，示意施灼抬：“跟着它走。”

孤零零的萤火虫是夜里林中的月亮，飞舞间留一光的航线，两人并肩踩着树木留的影跟着萤火走。

在小溪的最东侧，另一片土坡，他们停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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