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涟知，只怕他们早已经消失。

齐涟疼得冷汗直，却没有吭声。

这疼痛远不如注基因改造药带来痛苦的猛烈，但他更为煎熬，因为疼痛的开关掌握在你的手中，只要你轻轻一动，你就活来了，但这活来何尝不是另一死亡。

至于那些没有回来的人……

这场烈的电持续了三分钟才逐渐恢复到正常平，然而五分钟过后，电再次裹挟而来。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那些电不会致死。”秦主任愉悦地笑起仿若遇了趣事，“因为……控制电的开关在你们的手中，你们随时都可以关闭，但是……！只要你们其中一人了关闭钮，你所承受的电将瞬间汇聚到另一人上。”

在完这一系列作后，齐涟动了一唯一没有束缚的脖颈，看向贺禛，贺禛却没有看他，于是他只好收回了目光。

他与贺禛分别被金属环固定在两张单人床上。

“双陪的电！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绵的电通过电极贴片穿过周，那一瞬间的觉很难描述，像是无数个细小蚂蚁钻了肤，啃咬着骨、肌、骨……

在承受了十分钟的细密电后，电度陡然上一个新的度，转化为针扎的锐痛。

秦主任一推镜，蹙起的眉上虚假的笑看起来诡异极了，他站在齐涟与贺禛的床说：“’人学’实验第三项名为’共患难’，顾名思义，你们二人在这过程中都将承受电传导。”

贺禛垂眸扫了齐涟手一，没有挣扎。

如此度的电，他松手了，贺禛必死无疑。

很快一名与那些白大褂着装完全不同的男人走了来，他得很标准，眉生得严肃近乎到刻板，眉始终蹙着，严重到似乎在睡觉中都不会舒展。

但这两分原因究竟哪一方占比更大，齐涟就说不清了。

就这样，电每隔五分钟一来，持续三分钟为止，在承受两个来回后，齐涟确定了一件事，贺禛不会松手了。

很快被选中的人到了他与贺禛。

齐涟闭了闭，摸上遥控，他不清楚贺禛会如何选择，但他一定会尽力而为。

所以第三项研究的就是人的心理。

他不钮一分是因为他不想让那双特殊的睛消失，另一分也许是潜藏在里的不服输终归被激起了，齐涟忽然也就很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持到什么时候。

他们被带到别墅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只有两张连接着控制台的单人床，单人床床侧上着各电极贴片。

被束缚在金属环的手臂青隆起，汗也顺着额角落到单人床上，齐涟死死攥着控制钮。

齐涟不敢再看了，握住贺禛的手，只有这样他才踏实。

齐涟的四肢都被金属环固定在单人床上，只能睁睁看着这群白大褂将电极贴片贴在肤的每一寸，看着他们把控制电的遥控更灵活方便的右手。

齐涟默默听着，不评价。

滴——

门开了，他与贺禛对视一，共同了门。

齐涟躺在单人床上听见那些白大褂纷纷叫他秦主任。

转五天过去了，在这五天每一天都有一间棺材房中的人被带走，回来的永远是一个人，而凡事回来的人要么如同行尸走，要么绪崩溃大喊大叫。

至于为何消失，如何消失恐怕只有那些绪失常的人才知答案。

二十分钟听起来不，但在疼痛的作用一秒就被切割成无数小时，于是在历经无数小时后电终于消失了，齐涟连舒一气都不到，就听见秦主任沉沉的声音响起。

“人学”，一门研究人的学问，除了人的生理，就是心理。

秦主任笑容越来越大：“但是这项实验既然名为’共患难’，它的目的当然在共患难，只要你们二人谁都不松手，二十分钟后，你们就会收获’共患难’的友与信任！”

“你们是第一个通过’共患难’测试的人，作为奖励就奖励你们三天一次好了，别人都是一周一次，你们共患难的次数是正常人的两倍，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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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主任视线在齐涟与贺禛上绕了一圈，然后摆一个笑着说：“孩们，恭喜你们历经重重磨难走到今天，在今天过后你们定将成为推动人类向前迈的那关键一步，你们的名字都将留在史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