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海盐味浸满了腔，嘴也像是有雪落在上面。祁末满走小卖，迈台阶很大方地问程非悸：“你要吃吗？”

程非悸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他想说不吃，但祁末满已经伸着手到他，而且祁末满了几，模糊掉三层卷边缘的冰激凌看起来确实不错，于是他微微低在祁末满刚刚吃过的地方咬上了一。

祁末满藏在发的耳朵一颤，握着冰激凌的手瑟缩了。

程非悸说：“味不错。”

祁末满耳朵，看见程非悸嘴带，好像……更好看了，而且……以前没有注意过，程非悸的嘴一直都这么饱满吗？

程非悸见祁末满发呆，眉一皱，伸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没有。”祁末满打住了那些疑问。

程非悸将信将疑看了祁末满，不再追问带祁末满回公寓。

回公寓时祁末满手里冰激凌已经吃光，他瘪了瘪嘴想去拿那个三拼冰激凌，被程非悸拎着帽给扯到浴室：“洗漱，睡觉，明天再吃。”

祁末满有不服：“为什么？”

“你想肚疼？”

说完，程非悸脆利落合上卫生间门，等祁末满洗漱完才去，来躺床上前灭了床灯。

灯一灭，祁末满立蹭到程非悸边，直到能受到程非悸呼声与温才停。

程非悸：“……”

这是打他说完黏人，装都不装一了？

程非悸觉得逗，笑了声，没阻止他动作。

第二日还得训练，程非悸到了声晚安后便开始睡觉。

虽然白天训练整天，但对祁末满来说度并不算大，刚好于一个挑起他神经又不累的区间，白天力没全挥发，晚上就有兴奋睡不着觉。

不知过去了多久，月亮悄悄动了动，祁末满也跟着侧过转过，面向程非悸。

程非悸阖遮住凌厉的尾，侧躺着，不算的睫看起来很恬淡，鼻也很有型的那一挂，即使是夜晚也能在一侧留影。

祁末满屈起，目光慢半拍移到程非悸嘴上，程非悸有每天八杯的习惯，总之嘴一燥的踪迹都没有，看起来很泽。

祁末满倏然就拿盖在被里的手，悄悄地碰了碰一，很很，比他装有棉的包包还要……和程非悸给他买的棉糖一样。

他盯着那，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正午时看见的一幕，他记得幽娢脸上表是开心而放松的，是很舒服的样。

如果他这样，程非悸会很舒服吗？

幽娢对他说，只有互相喜才能，他喜程非悸，程非悸也说过喜他，所以他和程非悸是互相喜，而他又想要程非悸舒服……再所以他可以……

祁末满又蹑手蹑脚地近了近，夜很轻，像是演到关键时刻屏住呼的观众，月亮悬挂天空，透过窗静悄悄地观察室的一切。

祁末满在距离程非悸嘴一二厘米犯了难，他不记得该如何了，琢磨了小会儿最后决定遵循亲近本能，有模有样地结吞咽了，然后跟小猫似的探尖，在程非悸嘴上漉漉地了一。

程非悸唰一睁开了。

程非悸不任何绪的眸扫过来， 祁末满半是茫然半是不解地看过去。

程非悸未发一言，只维持着侧躺的姿势，祁末满见程非悸没有说话，莫名其妙地有不好意思，又有担心心虚，但他实在是想知程非悸的觉，只好忍着这别扭绪问：“你舒服吗？”

程非悸：“……”

程非悸坐起， “你什么。”

祁末满也跟着直起，抱住枕：“没什么。”又说：“你舒服吗？”

祁末满问得格外认真，语气又忱，潜藏着依恋，程非悸角眉梢却都挂着极不相的冷酷与锐利，面无表睨了他，问：“你想让我舒服？”

祁末满，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程非悸嗓音有哑，但还是好听的。

程非悸嗤了声， 手在祁末满后颈， 富有技巧地在上面了又， 瞬间一簇电从祁末满尾椎骨一路袭遍全，本就圆的睛更圆了， 和以前程非悸碰的觉完全不一样。

程非悸知后颈是祁末满的， 他没敢太过，不然就真收不回来了，在祁末满血蔓上的前一秒便收了手。

他着祁末满过来，受了力，眸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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