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超市人手短缺，只有两名收银员，排了一条队伍，前方是一对母女，女孩年纪很小，嚷嚷着想吃收银台上的话梅糖，母亲安抚说等排到队伍再拿。

程非悸侧目对着祁末满一笑，朝前一抬：“吃话梅糖吗？”

收银台上的话梅糖大分都五角一个，并不贵，用来凑整用，末日后网络崩溃，手机支付复古至现金。

祁末满当然听见了那对母女的对话，别过：“不要。”

“好吧。”程非悸也不勉，好像只是随一问。

队伍前得快，祁末满将推车中的吃都拿到收银台，收银员飞快算账：“ 655 。”

祁末满正想说找零，程非悸疾手快摸过包话梅糖放塑料袋：“不用找零。”

祁末满不悦地觑了程非悸一，提着袋就走超市，一都不等后的程非悸。

程非悸勾着话梅糖装袋，等走到人略少的街慢悠悠打开包装，了一颗，又带着袋到祁末满前晃了晃：“真的好吃，你要不要试试？”

祁末满推开程非悸手臂，还在烦对方的自作主张。

程非悸淡淡笑着，重新摸过块话梅糖，在接近自己嘴边的位置极速转弯，指腹隔着话梅糖抵在祁末满嘴。

程非悸用些力，了祁末满嘴中。

厚重的酸涩一刺尖，祁末满想吐掉，程非悸捂住祁末满嘴，“一会儿。”

祁末满不可能当街暴起揍程非悸，更何况两人过约定，祁末满只能住，了小会儿那酸涩逐渐被甘甜取代。

程非悸看着祁末满中渐增的光彩，知是甜味上来了，于是松开手：“好吃吧？”

对方迎着光，瞳变得浅淡，是很好看的颜，像他以前见过却一直未能拥有的玻璃珠，祁末满发愣地了一。

“好吃也没了。”程非悸转瞬收了话梅糖，不留一丝幻想：“我的。”

对方声音也很好听，祁末满没在意容，耳尖，觉得有奇怪。

穿过主，没看清远的场景，街上本就不算多的行人突然纷纷避让，自觉让一条宽阔街。

程非悸拉着祁末满衣服推到一旁，低，遮住底神。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纯黑作战服走来又远去。

街上行人保持噤声，直至目送军队走远才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这是丧尸又攻城了？”

这一句话仿若一个开关键，街上陷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的每一粒杂质都在静默的空间变得可视化，压抑地传递传播。

“攻城能怎么办，大不了就一个人死字。”

“没错，我就算是死也得咬一那煞笔丧尸来。”

“……”

程非悸没理这些七嘴八的声音，他见过太多说时豪壮志，死亡近敌我不分的人。

军队路过时他低着，但光听脚步声与踩在地面的军靴也能看动了不少人，他依稀记得那个方向是城。

军方时刻保护城中百姓，不到万不得已况不会派大多士兵城，剿灭城外丧尸的任务一般由小队，而不是执行官亲自动。

除非……除非城外丧尸即将威胁城。

程非悸想得神，直至胳膊被人不轻不重拍了才从思忖中来，他看向祁末满，嗓音一时间没调整好，是冷淡的腔调：“什么？”

祁末满怔愣了：“你在想什么？”

程非悸快速调整好状态，手伸袋攥了话梅糖：“就是突然想起我小时候玩的一款游戏。”

“嗯？”

见祁末满没有打断的趋势，程非悸继续：“通关游戏，我每通过一关就能获得奖赏来提自实力，但每一关的boss实力也在增，所以通关依旧艰难。”

祁末满t不到程非悸的意思，一本正经：“不知，没玩过。”

程非悸一噎，先前的焦躁奇妙地缓去，“我就是在想丧尸的实力会不会随着每一次攻而增，就像我曾经玩过的游戏一样。”

祁末满看了看程非悸，平静地抛事实：“已经增了。”

程非悸脚步霎时滞留半秒，而后不留痕迹：“你怎么知？”

“我杀过当然知。”祁末满觉得这问题莫名其妙的。

程非悸一愣，看鬼一样看祁末满：“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你半夜偷偷摸摸打丧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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