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满了。

这几天两人相还算平常，祁末满不再动不动就上匕首了，程非悸待得还舒服。

顺带一提，程非悸觉得他惨的，他一个被绑架的人，不仅要扮演被绑架者，还要扮演田螺姑娘，负责饭、打扫卫生、陪玩……

程非悸握着扫把的手一顿，：“你要门？”

程非悸收回目光，继续讲解，讲完后又陪祁未满来了场实，合上本：“今晚就先这样，明天再教你别的。”

祁末满不说话了，过了片刻才：“教我。”

祁末满不想和程非悸说话了，将程非悸报得东西记了个七七八八，用钥匙打开锁链了门，门前还看了程非悸。

祁末满有不愿，但也知听完了，只好。

条件达成，程非悸心不错，愿意陪祁末满再玩会儿：“别愣神了，教你个一字蛇阵。”

祁末满转走了。

程非悸没第一时间去看祁末满买了什么，而是在祁末满上绕了几圈，最后停在祁末满上的绿血迹：“有丧尸？”

吃过饭程非悸极有自觉去厨房收拾碗筷，经过这几日的相他算是看来了，祁末满就是个生活白痴，洗过的袜时刻挂在台，如果不是需要穿只怕一辈想不起来；除了刀以及手枪其余品随堆放，次需要从东找到西，从西找到东……

“懂了吗？懂了就来局，我检验一我的教学成果。”

程非悸没放，三五除二赢了。

程非悸带着不属于他的气息近，祁末满有失神，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祁末满接过笔，照程非悸教的开始棋。

程非悸倾了倾，靠近祁末满：“你知不知你的匕首很锋利。”

“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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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输了。”程非悸打了个响指：“因为你只用到我教你的月亮阵，但是我呢，还用了别的阵法，比如一字蛇阵。”

收拾完厨，程非悸走厨房，看见祁末满端正坐在沙发，一看就是恭候多时的模样。

“哦。”祁末满凑近了些。

“你和我现在勉算上合作关系，你需要我的血，我不会反抗，我也会教你五棋，给你饭，就一个要求别老是上手。”

大约十分钟，程非悸站在窗前确认祁末满走远后，踩着拖鞋走到门前，手握在门把手上一停随即拧开门，两条大链条瞬间借门闯程非悸视野。

程非悸在米字格上勾画，余光扫见祁末满睫投的影，对方弯腰听得很认真，跟小学生上课似的。

他突然就有些叹，如果不是提前见过祁末满杀人埋炸弹的狠厉果决，他真的真的会因为对方这幅毫无攻击的相，而把祁末满当成个弟弟。

饭和陪玩是他主动包揽，至于打扫卫生就是程非悸实在看不去，他觉祁末满扫地扫的是皇帝的地板，什么都没扫来，就图个心理安。

程非悸倒完垃圾来，祁末满也刚好复盘完上午输掉的几局五棋，便问：“你要什么材？”

祁末满看着棋局有懵，有不明白，他觉得他听懂了也学会了，所以有不可置信地冒疑惑：“输了？”

程非悸并不惊讶，早有预料。

程非悸朝他挥挥手。

祁末满迟疑又缓慢地了，然后继续吃炒面。

继续给你别的吃，比泡面好吃多了。”

“什么要求？”

“你以为呢。”程非悸也是对祁末满无奈了，这人是真没过饭啊。

“怎么也得有土豆、这万能材，然后葱姜蒜是必须，至于菠菜、油麦菜、海带……能有就好。”

祁末满一趟去用了时间，接近一个小时才回来，手里拎着不少东西，一屋立把东西放地上，看样是累得不行。

“可以。”程非悸答应得痛快：“但我有一要求。”

程非悸没忘自己答应的事，摸过笔在米字格上勾画：“我先教你月亮阵，第一枚棋随便，不用对方，第二枚棋大二……”

祁末满嚼着炒面，脸颊鼓起一块，糊不清问：“你要什么材？”

祁末满一字一句：“不、能。”

“行吧。”程非悸只是随一问，没放在心上：“姜葱蒜，酱油、盐、胡椒粉……、土豆……”

祁末满眉心锁，扯着卫衣带不耐：“怎么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