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末满神越发冷，上嘴一碰，反手把话抛过来：“你什么。”

泥地面咯人，程非悸不太舒服，语气也称不上好：“检查温。”

祁末满眉心缩，一双圆的睛落在程非悸上显得森，随着程非悸话音落，却又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与困惑。

程非悸凝着祁末满睛，指尖夹起退烧药外包装放到祁末满前，语气稍微放缓了些：“你发烧了，刚吃过退烧药。”

祁末满没什么问：“什么药？”

程非悸说：“退烧药。”

祁末满又问：“有什么用？”

程非悸有无语：“退烧药当然是发烧的。”然后又一拍祁末满手臂：“别用太大劲，好不容易才包上。”

经程非悸的提醒，祁末满才察觉伤不再血，纱布随动作肤的鲜明，他有懵地松开了程非悸，靠回墙角，影与帽檐一同落来，看不清神，不知是在想什么。

程非转了转刚被祁末满过的手腕，回想起祁末满方才无厘的问题，忽然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没发过烧，或者是没用过退烧药吧。”

祁末满：“……”

“闭嘴！”

两小时休整结束后原路返回， 他们运气还算不错，只碰上四五只丧尸，待祁末满全脆利落地解决后，程非悸从后方建筑来。

程非悸看着对方的熟练作，莫名想起书中祁末满原定的参军轨迹，意识问：“你手这么好，没想过参军吗？”

祁末满枪的动作一顿， “太累了。”

程非悸：“……行吧。”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理由。

钢厂距离小区不算远，两人都没加快速度，祁末满是不允许，程非悸是纯懒，一路保持着匀速七拐八拐竟然回到了先前藏的胡同，胡同外堆着三车、自行车等杂。

程非悸往里看了，扫见躺在一滩血中的镣铐，顿时一阵恶寒，他可以镣铐，但不能沾着血的镣铐，这是一名洁癖患者的原则问题。

程非悸正思考着倘若祁末满执意要给他上，他该如何应对，却见祁末满脚步未停一瞬，径直路过胡同向前走去。

祁末满记忆力很好， 绝不可能是忘了。

程非悸当好判断， 在落后祁末满一二步的位置时里闪过一丝兴致，暗自己没白给祁末满包扎。

之前的小区不能接着住，已经暴，祁末满带他去了另一老小区，楼布满蛛网，防盗门一合竟然比外面还暗。

祁末满轻车熟路地上楼，程非悸跟随着脚步，在后问：“这是你的另一安全屋吗？”

先前小区程非悸行动受限，无法观察全貌，仅能凭上厕所门那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判断，地面积灰、龙质偏黄……一看就是无人居住被祁末满占为己有。

祁末满回看了程非悸一，没有回答，停在四楼，用钥匙开了门，“去。”

程非悸很好说话，迈步走。

房偏小又空旷，很容易就尽收底。

双人沙发上堆积着一模一样的黑卫衣，黑糊糊得跟被黑油漆泼了似的，仅能从几件衣服间隙中看沙发原本的米，各刀大大小小陈列在茶几，东一个，西一把，泛着锃亮银光。

不仅如此，本该搁置在卫生间的扫把又躺尸一样在地上，看起来是没来及收拾，主人就急匆匆了门……哪里都是杂，反正是这么怎么来。

患有重度洁癖兼迫症的程非悸只觉得两一黑，一垂眸又扫到玄关鞋架上东倒西歪的鞋，他尽量稳住绪：“这……不会是你家吧？”

祁末满闷声嗯了，又抬：“有问题？”

“没什么，”程非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就是我不会是要住在这里吧？”

祁末满果断。

程非悸稳稳心神，平静接受了现实，弯腰准备从鞋架最底层里拿双备用拖鞋。

程非悸手刚放在那个带着柔灰球的拖鞋，祁末满疾手快一掌给他拍走，扔双黑的、一看就是超市买一赠一的塑料拖鞋：“你的。”

程非悸：“……”

程非悸有惊讶，他本以为祁末满不常穿所以才会拿，谁料祁末满喜这一挂的，他觉得他对祁末满的评价需要更新和了，随即心平气和地换上了塑料拖鞋。

他走玄关，准备去卫生间洗个澡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